車夫一拽韁繩,馬車離開了巷口。
——
承安王府名下和蘇珞淺名下的宅院,自然都不是什麼廢宅。
城南的這幾處宅子常年有人維護。
一個白天,蘇珞淺看了幾處。
倒也不是說院子不好,只是大部分的宅院相隔較遠,且有些院門朝向巷道,並不是很方便。
她希望學堂開在一個面朝寬敞街道,且採光極好,有較大庭院的宅子當中。
這樣學生們可以活動的地方比較多,上下學也不用走小小的巷道。
直至申時過半,蘇珞淺看了一天的宅院,稍感疲累,擺了擺手,讓馬車回府。
然而馬車才剛拐了個彎,便倏地停下。
蘇珞淺下意識掀簾,卻沒想到,下一刻,一隻大手直直探入,在她柔嫩的臉頰上輕掐,語氣板正嚴厲,「戒備心太輕。」
若真是歹人,她掀簾豈不正好給了人家動手的機會。
蘇珞淺被他捏得一愣,反應過來之後拍掉他的手,杏眸里多少含著埋怨,「疼。」
她抬眸向外望去,男人騎著高頭大馬,一身長袍利落修身,端坐於馬背上,被落日的陽光一襯,周身仿似鍍著光。
澤蘭一看是王爺,立刻識趣兒地下了車。
而陸璟肆鬆了手,翻身下馬,入了車廂。
馬車繼續向前。
陸璟肆長指捏著她的下巴,將她剛才被他輕捏的那半邊臉轉過來,在上邊親了親。
「還疼嗎?」
蘇珞淺瞪他,「當然疼。」
話落,他便又低頭下來繼續親,一邊親一邊問,「還疼嗎?」
蘇珞淺被他親得直往旁靠,可她身側是車板,無路可退,眼瞧著男人的吻直往她唇邊蹭,她連忙伸手推他,「不疼了不疼了。」
他氣息溫熱,纏繞在她唇邊,低聲道,「來不及了。」
話一說完,便直直噙住她的唇。
她下巴被他捏著,被迫檀口輕啟,男人唇舌長驅直入,勾著她,吻得動情濃烈。
蘇珞淺胸腔里的空氣似都要被他榨乾,耳根子紅得像是要滴血,嗚咽的嗓音里藏著緩緩情動。
她伸手推他,卻被他扣住了手腕壓在軟墊上。
那一截細嫩皓腕他輕易便能掌控,甚至還未多用力,便已經泛起了紅。
他的指腹在那上邊輕輕摩挲,像是在幫她輕柔按著,又像是在輕撫她腕間脆弱的跳動。
男人拇指指腹上帶著薄繭,粗糲而又溫熱,一下又一下,觸得她心間發軟。
然而他唇舌的侵略卻毫無溫柔,吻得兇狠,像是要將她一口吞下。
蘇珞淺輕「唔」出聲,再想抬手推他時,才發現手已經被他十指緊握,牢牢按在軟墊上。
經絡分明的男人指節強勢探進她的指縫當中,小麥色的肌膚與青蔥般的手指對比強烈,那指尖與主人一樣,在男人專橫的動作之間,只能稍顯無力地輕輕搭著。
然而陸璟肆還嫌不夠,另一隻手握著她的細腰,稍一用力便將人提抱至自己膝上。
帶著熱度的手一路從她腰間蜿蜒而上,挑開她的衿帶,輕車熟路地向上攏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