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璟肆抬手在她臉頰上撫了撫,「因為四哥了解你。」
既是作為學堂,那必得考慮到孩子上課的空間。
或許一開始來上課的女童會不太多,但一年兩年,兩年三年,之後若是人多了,再重新找宅院便更加不方便。
因此現在就得將之後的情況考慮進來。
再者,孩子多了自然庭院寬敞些好,採光好有利於孩子看書。
而面朝正街,則能給學堂起到宣傳的作用,鼓勵更多普通老百姓將家中的女娃娃送來上學。
蘇珞淺內心已經做足思量,因此才會挑了一個白天也挑不到合適的。
陸璟肆給她倒了杯茶水,看她坐在妝奩前,低著頭給自己整理裙衫,末了又乾脆將髮髻上的珠翠金簪拿下來。
一頭烏黑的長髮霎時鋪滿薄背。
陸璟肆眸色驟暗。
他站起身,正要來到她身後,門口傳來福臨的聲音。
「王爺王妃,外頭有個書童送來一封信。」
「是何人?」
「那小書童說是魏先生家的。」
蘇珞淺眸底一亮,「應該是魏崢的書童。」
陸璟肆見她已經理好衣裳,這才揚聲讓福臨進來。
那書信確實是魏崢差人送過來的。
主要是向蘇珞淺說明今日的進度。
雖然二人之間沒有明說,但魏崢也知曉,在這個案子沒有最終落到實處之前,蘇珞淺不太方便與他們一同出現。
但畢竟這銀錢是蘇珞淺出的,她理應知曉進度。
蘇珞淺將信件打開,仔細看了一遍。
仵作的驗屍結果,戚趙氏的女兒是死於虐待毆打。
另外齊子安還讓人查了京兆府的文書,確認了那個在戚趙氏契書上留下指印的所謂「中間人」,是個沒有在官府登記入冊的市井奸人。
現在勾欄院已經被京兆府圍了起來,而那市井奸人已經被關入牢中。
但有錢有能力開勾欄院,那老闆自不會就這樣輕易認栽。
他將所有過錯都推到那市井奸人身上,表示自己與他不熟,亦是被他誆騙,之前不知他並非人牙子。
齊子安自是知曉這是他的詭辯。
但抓賊要拿贓,須得找到證據證明那勾欄院老闆是在說謊。
因此魏崢猜測,接下來幾日,京兆府會挨個兒詢問勾欄院裡的人。
蘇珞淺原本就做好了這案子得熬一段時間的準備,因此看到魏崢寫的,並不覺得意外。
她緩緩將信件合上,嘆了口氣,「希望齊大人儘快找到證據。」
近來天氣逐漸轉暖,初春已在悄然之間來臨。
屍體亦不宜長久停放在義莊。
陸璟肆一聽她這話便知她在擔心什麼,攬住她的肩安慰道,「放心,即使案子未破,只要京兆府那邊覺得屍檢結果無異,也可先將人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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