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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婆子忙道:“是。”

明菲揚長而去。

要過年的時候,袁司璞突然病倒了,而且是一病不起,袁家四處求醫求藥。甚至求到了蔡府,只為想和京城中的守真子搭上線,願意傾家dàng產延續袁司璞的xing命。

蔡國棟給京城裡寫了一封信,表示盡力卻不敢保證。唐大夫來給明姿看病,說了實話,袁司璞原來的身體若是一直平穩調養著,大概可以活到二十四、五歲,但現在既然舊疾復發,最多挨不過來年夏天,藥石無靈。

袁枚兒突然尋上門來找明菲,想求明菲跟她去看看袁司璞:“那件事不關我哥哥的事,邵五也不是我們家放進去的。他是跟著龔遠秩去的,不知怎地就摸進了院子裡,看到明姿一個人帶著丫鬟滿院子的走,早就起了邪心跟著了……”

“看一眼不會怎樣的。”袁枚兒的眼睛都哭腫,拉著明菲的衣服苦苦哀求。明菲進退兩難。

陳氏冷冷地走進去:“袁小姐,對不住,你這個請求我們無法答應。不是因為那件事怪你家,而是這要求與道義禮節不合。我們可以儘量聯繫守真子,卻不會答應府上的要求。你回去轉告你母親,我真心把她當知己看待,她卻來算計我,我很失望!將心比心,若是有人求你去看一個非親非故的男人,你去不去?你父母會不會讓不讓你去?”

袁枚兒的眼睛瞬間睜大,試圖解釋:“不是的,你們誤會了,我哥哥只是……我娘也……”又發現怎樣都解釋不清,哭道:“你們心腸怎麼這樣狠?”

“我們心腸狠?”陳氏冷笑:“我們一直不說,並不代表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你袁家的孩子如珠似寶,我們蔡家的孩子就是糙芥?如果還念著我們兩家這幾年的qíng分,就該留點分寸!”

這話說得毫不留qíng,袁枚兒哭著跑了。

“余媽媽,讓個人跟著送回去,可別路上出了什麼事。”陳氏苦笑:“這人總是得寸進尺的。多虧了我沒辦糊塗事,不然真是害苦了你。”又罵袁家黑心腸,明知自家孩子活不長,還對外瞞著,想順著孩子的心意害人家的閨女。

京城裡很快來了回信,守真子奉了皇命走不開,不過如果袁家願意,可以去京城,到了以後他一定盡力醫治。

陳氏第一時間將這個消息送到了袁府,因為認為他們家怎麼都會趕去的,又想著儘量不結怨,主動表示願意派一張官船相送。袁二老爺和袁二夫人親自來了一趟,向蔡國棟和陳氏表示謝意和歉意,接著不等過年就帶了袁司璞趕往京城。

過了年後,蔡家也要上京城。一來是蔡國棟的任期將滿,二來是蔡光庭三年的庶吉士生涯也即將結束,面臨考試分派職務的重要關頭,三來還因為蔡光庭的婚事就定在他考試結束後。幾件事qíng加在一起,陳氏由不得不急。

只是要帶誰去卻是讓陳氏犯了難。明菲、明玉、蔡光華一定是要去的,明珮可去可不去,明姿堅決不帶去,三姨娘和四姨娘也不在考慮之列,嬌杏和暮雲兩個通房,只帶暮雲一人,而蔡光儀,好歹是蔡光庭唯一一個算得成年的兄弟,想帶了去吧,怕他在路上使壞,不帶去呢,更怕他趁著她不在,在家裡使壞。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帶著走妥當。

陳氏想好了才和蔡國棟商量,蔡國棟聽說她願意帶著蔡光儀一起去京城裡尋個好的老師長見識分外高興,就根本不在意其他的人中她帶誰去,不帶誰去,一切都由她。

陳氏本不想帶明珮去,但為了拉攏四姨娘,還是決定把明珮帶上。明姿聽說後,又嚎啕大哭了一場,鬧騰著要去,蔡國棟淡淡地說她身體不好,不適合長途跋涉,還是不要去了,就在家裡養著的好,她絕望的又生了一場病。蔡國棟見她身體如此差勁,越發覺得自己不帶她去是正確的。

二月中旬,新任的水城府知府和蔡國棟辦完了jiāo接手續,二月底,蔡國棟領著陳氏、明菲等人乘了一艘大船沿江往京城而去。

一路上大家相安無事,陳氏有些暈船,蔡光華的教養工作多數都jiāo給了明菲來做。蔡國棟得到了久違的清淨,每日裡看著陳氏柔聲柔氣地同幾個子女說話,蔡光儀每日躲在船艙里苦讀,小兒子粉嫩聰明可愛,女兒懂事乖巧,竟然有了閒心在月明風清之夜立在船頭吟酸詩心qíng。

每當此時,陳氏總是善解人意地讓暮雲上前伺候,也不拈酸含醋,蔡國棟越發覺得陳氏賢惠,心qíng更是大好。

船行半個月以後,到了重鎮臨江,是日停靠在臨江碼頭上時,忽見隔壁一艘大船上人來人往,人人穿戴重孝,哭聲滔天。

蔡國棟認出同是一艘官船,覺得奇怪,便差人去打探。方知原來對方也和他一般,是去京城述職的尋州知府崔憫,崔夫人半路突發惡疾,死在了船上。

蔡國棟聽了驚訝道:“原來是他。”

陳氏正在感嘆這崔夫人怎地這般命苦,聞言奇道:“老爺難道認得這人?”

蔡國棟捋著鬍子道:“如何認不得?你年輕,又長期守在閨閣之中自然不知此人,此人當年大名鼎鼎。乃是我大豐建朝以來屈指可數的幾個連中三元的人物之一。當年他被聖上金筆欽點為第一名狀元郎的時候,可才二十一歲,人又長得風流倜儻,遊街時迷翻了京城多少貴女名媛,最後當時的首輔王江揚大人將自己的嫡女許配給了他。”

陳氏難得聽他說這種閒話,湊趣道:“那可真是風光無限,可他如今也才和老爺一樣做的四品知府。”意思是也不怎麼厲害。

蔡國棟正色道:“不是,如果你知道他的年齡你就不會覺得他不厲害了。算算看,他如今也不過才三十歲而已,三十歲的四品官,有幾個?最難得的是此人,幾經沉浮,朝中首輔換了幾撥,他仍然屹立不倒。想必此次回去述職,也還是要升遷的。可惜他這夫人是個福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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