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本仙君點頭,重新躺回去。剛閉上眼睛,又覺得猴子方才那句有些不對,問:「欸?您這話什麼意思?」
猴子不願再糾纏,含笑道:「好了好了,快些睡覺罷。歇歇眼睛,也許明早你就能看到了。」
本仙君癟嘴,見自己說不過猴子,心裡生了一股悶氣。可在氣悶之餘,好像還有些其它的什麼,絲絲縷縷,酸酸麻麻,讓人好不暢快。
本仙君屈起膝蓋,抱臂側臥,縮作一團。猴子許是以為我冷了,不知從何處取來一條錦被,輕輕搭在了我身上。
「你說…」本仙君抽了下鼻子,將錦被拉到下巴處,只露了一個腦袋在外面,「今日你我走了一天,除了那張人|皮|面|具之外毫無所獲,我們是不是應該換個其它法子?」
猴子「哦?」了一聲,饒有興味道:「什麼法子,說來聽聽?」
「嗯…」本仙君冥想了會兒,道:「不管對方究竟是何物,既然它躲起來讓我們找不見它,倒不如我們想法引它出來,讓它自投羅網?」
「唔…」猴子斟酌了下,道:「好主意。你想怎麼引它自投羅網?」
「嘿!」本仙君拉下被角,翻身對著猴子,諂媚地道:「這就要看您…願不願意幫忙了。」
「我?」猴子一愣,意識到什麼,義正言辭地拒絕道:「不行!」
本仙君胡亂一抓,竟真的扳住了猴子的肩膀。怕他逃了,我死死摳住,腆著臉道:「在高老莊,您降伏當時還是豬妖的淨壇使者時,不是變過一次女兒身麼?那您今天就再變一次唄?誰愛扒臉就讓它來扒,我還不信了,有誰能把您的臉扒了去。」
「……」猴子無語,本仙君又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好自己將戲演足,笑得堪比春花。我往猴子身邊挪了挪,晃著他的胳膊,乞求著:「拜託了您,就這一次,幫幫忙成不?回頭,回頭等我園子裡的桃子熟了,讓子童多打包幾個給您送去?」
「說得就跟我惦記你那幾個桃子一樣。」猴子哼了哼,拉開了本仙君的手。
「除了桃子,我這裡也沒什麼好讓人惦記的啦。」本仙君苦巴巴道,知道猴子的花果山不缺桃子,想來是看不上我開得條件了,嘆息道:「您不幫就算了,我再想想其它辦法。」
「罷了。」猴子語氣稍軟,「下不為例。」
「!」本仙君一喜,「這麼說您答應了?」
猴子「嗯」了聲。
「現在已經變了麼?不用太漂亮,高小姐的模樣就夠俊俏了。」本仙君道,忙不迭去摸猴子的臉,卻感覺「高小姐」的鼻樑高了點兒,眉弓突了點兒,眉毛粗濃了點兒,面部輪廓也略顯生硬,怎麼不太像嬌滴滴的大小姐?
我在猴子臉上撫了好幾遍,最後指尖頓在他微涼的唇上,顫了顫…唇形很像猴子啊?不會是猴子還沒來得及變成高小姐吧?就算變了,男女授受不親,猴子的臉也不該是本仙君能隨便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