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安問心笑了笑,「其實…我與二位一樣,也是上山捉妖的。」
本仙君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兩步,看著藍光在安問心掌心一點點淡去,最後消失無蹤,蹙眉道:「方才那是什麼?刀嗎?你的兵器不是被…」
「你說這個?」安問心攤開手,手心立刻又冒出一點點藍光,細看是一把斷刀的輪廓。他搖頭道:「這把刀喚為『夭月』,不知為何,我生來就在我體內了。至於我的兵器,還在闕香樓…和長留哥哥一樣,也是把劍。」
「劍…」本仙君看向猴子,他正拿了一塊白色軟布,低頭凝眉極認真地細細擦拭著「水逆」刃上沾著的血跡,似乎是珍視至極。
我格住他的手,攥住帕子,嘆了口氣,道:「別擦了,已經夠乾淨的了。」
猴子一頓,笑得有些苦澀,「我知道。我只是怕,不擦乾淨些,時間隔得太久,有一天我會忘了它本來的樣子。」
「……」本仙君有些動容,抬眸道:「這把劍…」
本仙君方一開口,聽身後的銀狐道:「你們三個大男人欺負我一個弱女子,害不害臊啊?而且還跟老和尚一樣念經,煩都要煩死了!我有什麼錯,為何你們都要阻止我?!」
本仙君心道:都殺人扒臉了,還沒錯?!姑奶奶喲,是誰給了你這麼良好的自我感覺?!
見猴子與安問心望著我身後面露異色,於是回頭。銀狐已經恢復人身,窩在地上縮作一團,受制於般若,無法動彈。一身白衣,的確是位曼妙女子,只是那張臉…
本仙君驚異道:「你不該是被毀容了嗎?怎麼…」
作者有話要說:本卷還有一點點尾,下一章結束
第27章 二七
本仙君驚異道:「你不該是被毀容了嗎?怎麼…」
狐狸白我一眼,「我長這樣,與毀容又有何區別?」
「……」本仙君望著她右邊臉頰上一塊四分之一巴掌大小的黑色胎記,誠懇道:「說得倒也是…」
狐狸的臉立刻黑了下來:「……」
本仙君又道:「可如果只注重外表未免太過淺薄,內在美才最珍貴。」
「咳吭!」
「咳咳吭!」
猴子與安問心在我身後不約而同地一陣猛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