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紅了,可愛。」她們齊道:「想親。」
「別別別!」一聽「想親」我就不自覺想起春蘭的長舌頭,立刻頭皮發麻。
萬幸她們也沒真的親上來。否則一人一口,一口刮掉我一層臉皮,七個人下來,我腮幫子上的肉雖然多了些,但經不得她們這法兒親欸,定要露出裡面的骨頭了。
「接下來就看你的啦!」藍衣少女將結界撤去。
「……」我心道:我雖然是妖精,但我不會吸人精元欸!
這才發現她們竟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直在陪猴子吃飯。那麼…剛才扎堆圍著我轉悠,捏我臉的人,都是誰?難不成剛才只是她們紛紛靈魂出鞘,與我進行的鏡花水月一場「神交」?
「大聖,今天的酒菜可還對胃口?」藕粉少女親自斟酒。
猴子伸手格開:「還好,比天上瓊漿不差許多。」
「喝酒多沒趣味兒,要不…讓人表演個節目罷。」黃衫小姐姐道。
猴子眯眼瞧她,淡聲問:「哦?今天是肚皮舞還是鋼管舞或者脫衣舞?」
我:「……」猴子艷福不淺哪,這麼多漂亮姑娘…他真的不會心動嗎?
猴子又道:「或者是油鍋玉手撈銅板鐵錘酥|胸碎大石雪足飛天踩鋼絲?」
「呀。」我嘆了一聲。
猴子一頓,淡淡掃了我一眼。
我忙帶上笑臉,呵呵道:「咱們姑娘真是多才多藝,文武兼備呀。」
「……」猴子移回目光,若我沒看錯,他似乎彎了下嘴角。指尖沾了些酒水,他在桌上百無聊賴地寫寫畫畫,漫不經心道:「可惜這些,在過去一百多年中我都看過了,沒意思得緊,早就膩了。還有沒有什麼新花樣,拿出來試試。」
「要新花樣啊,好啊。」她們咧咧嘴角,笑著對視一眼,齊齊起身向外走去。藍衣少女走在最後,關門時不忘向我打個眼色,意為「好春來,全靠你了,不成功,就成仁了」。
我心道:肯定不會成功的!至少在我「成人」之前,與猴子…怎麼可能會那個呢…對吧,不可能的!
等人走後,偌大的房間中僅剩了我與猴子二人。他坐著,我站在他對面,勉強比他高出一個頭來。然而,即便是比他高些,氣息上卻還是處於劣勢,被他灼灼的目光盯得好不自在,甚至連頭都不敢抬。
出奇的安靜,遠處的空氣是冷的,只有圍在我臉頰周圍的空氣熱得難耐,不能再讓他這麼直勾勾看著我了,我想,我要先聲奪人!
「大…」我一開口,誰知他突然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嚇得我哆嗦一下,後退半步。猴子卻轉身往屏風後的內室走了。我:「…」
「不是有什麼新花樣要玩麼,在外面站著做什麼,還不進來。」猴子淡淡的聲線自屏風後傳來。
我沒多猶豫,緊張地揪著衣角,三步並作兩步跟了進去,卻見猴子不知何時已經解了外袍,只著了暗紅色的裡衣,那衣服邊沿用金線扎了一圈,只有領口和袖口繡著幾道暗紋,狀似紫荊花,又似鳳尾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