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猴子低頭,往懷裡看著,「怎麼了,還是不舒服麼?」說著又摸了下我的額頭和臉頰。
「沒…咯咯, 咯咯咯。」我一開口,笑聲還是從唇邊溢了出來。不笑還罷,一笑便越發不可收拾。我扭動身子,躲開猴子微涼的指腹,笑道:「癢,咯咯,好癢…」
「癢?」猴子似乎不能理解,「藥勁兒?」
「肚皮,咯咯,長留哥哥,你弄得我肚子好癢,哈哈…」我在水裡撲騰著,濺出一些水花,「痒痒肉,你摸到我的痒痒肉了…」
「痒痒肉?這裡嗎?」猴子淡聲問,伸出一指輕輕在我腰側戳了戳,立刻一道酸麻的奇癢蔓延開來,我身子不自覺繃緊,弓起腰捧腹笑起來:「哎呦!癢死了,啊哈哈…」
猴子可討厭,我都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了,他竟上癮一般又戳了幾下。
我在他懷裡打著滾兒,笑得一抽一抽的,聲音卻帶了哭腔,「好哥哥,快住手,我…啊啊啊,不行了,笑死了,喘不上…咯兒!氣來了…」
猴子將我正往水下沉的身子接住,不再逗我,含笑道:「醒了?」
「嗯!」我揉揉笑得發僵的臉頰,擦擦笑出的眼淚,點了下頭。一想不對,如果我承認已經解了毒,猴子就不會對我這般好了,於是又忙搖頭,「嗯嗯。」
猴子將我攬在懷中,淡笑:「到底是『嗯』還是『嗯嗯』,想清楚再回答。」
我:「……」
大聖,不要這麼對我笑啦,害得我都不好意思誆你了阿餵。
我紅著臉,眨巴下眼睛,重重點頭:「嗯!沒事了好像…」
「既然沒事,咱就走。」猴子謂嘆一聲,似乎鬆了口氣。我以為見我好轉,他定要丟下我不管了,誰知他卻將我橫抱出水面,出了浴桶。
衣服濕透,甫一出來,被冷氣一吹,我不禁打了個哆嗦。猴子見狀,將我摟緊了些,使了個法兒,原地烘乾了我們的衣服。
我想起一事,揪住猴子的袖子,道:「剛才我一定是傻了,竟忘了告訴你,聽那些鬼妓說,有人要取你性命。不是她們一定要采你的魂魄滋養,她們也不想得罪你,是有人逼得。」
「什麼人?」猴子抱我走到門邊。
我手指向上,指指天花板:「具體沒說,只說是『上面的人』,要不…咱上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