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留…哥哥,我心…悅你。」本仙君好好一句話,被猴子揉成了幾瓣才說開。印象中,本仙君還是頭一次如此直白地對他說這種話。而且怕一次不夠,於是又說了一遍:「長留哥哥,我心悅你。」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猴子不無心疼道:「別哭啊傻瓜,很久以前我就想對你說了,我也愛你。」
本仙君道:「可你只想有什麼用,你又沒說。你不對我說,我怎麼知…唔嗯…」
輾轉到了岸邊,等不及上岸,猴子便手指一挑扯掉了本仙君的抹額。
於是本仙君不甘示弱地伸手去摘他的護腕,又動作凌亂地去扒拉他的護額。結果弄了半天沒弄下來不說,反倒扯疼了他的頭髮。本仙君有些窘赫的紅了臉,睜開眼來,抬手認真去取那個礙事的玩意兒。
猴子眼中含笑,倚在岸上環著本仙君的腰,極有耐心地等著我為他寬衣解帶。
本仙君這才注意到方才猴子怕我折到腰,一直是自己用後背抵在岸邊的石頭上承力,同時也承受了帶著細小稜角的石子兒的摩擦。不過他衣服大半還在身上,摩一摩也不會太疼。只是,本仙君給他摘下護額,望著他淡到近乎發白的金髮,慢慢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見本仙君神色不對,猴子笑意斂了幾分,他屈指蹭蹭我的鼻尖,道:「幹什麼皺眉?」
「你的頭髮,我記得以前…」本仙君皺皺鼻子,不確定道。
「你記錯了。」猴子本意無多的笑意擴大了幾分,不等本仙君再問他低頭封住了我的唇。
「那本畫冊方才我已翻閱了一遍,除了色彩艷麗一些,其它也不過如此。你若願意,以後別看那個了,我親身教誨你也無妨。」
咦?方才你都磕到我了,這會兒又說自己比畫冊上還能耐,騙誰呢?本仙君心中冷笑。不過,猴子應該也不算是第一次了罷,興許會好些。
「專心些,別走神。」猴子悶悶不樂道,狠狠掐了把本仙君的腰,又掰過我的臉,「看著我,不准想別的。」
「……」本仙君聽話地看著他,可他顧忌著我腰間的舊傷,動作輕得很,以至於我有很大的精力去捉摸其它的。
比如餘光不小心瞥見岸上的畫冊上的姿勢,拿來與猴子對比,還是覺得他太溫柔了;再比如一個恍神兒就會以為自己在花果山,此刻包裹著我們的也不是溫熱的泉水,而是猴子寢殿那張大床上的白虎皮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