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動作一頓,立刻緊張起來。他一個翻身將本仙君壓著,道:「為什麼?!」
本仙君笑道:「你就不會說不讓我覺得委屈嗎?即使做不到,話總該撿好聽的說吧?」
「……」猴子的神色放鬆下來,一擰本仙君的鼻尖,笑眯眯道:「好,我答應你,再不讓你受委屈,拿你當祖宗一樣供著,行了罷?」
本仙君鼓起腮幫子,點了下頭。
「金歡喜,以前我怎麼沒發現,你是這樣的人?」猴子倒回去,望天道。
本仙君問:「那以前你覺得我該是怎樣?」
猴子思索一陣兒,道:「初見你時,還是個沒長大的糰子。後來長大一些,也乖巧得緊。怎麼現在,反而越長年紀越……」
本仙君捂著他的嘴,道:「好了,你不必說了。」
「唔唔唔。」猴子不安分地掙了下,眨著眼睛繼續滔滔不絕。
本仙君用力捂著,道:「你真不用說了,我懂。」
「……」猴子安靜下來。本仙君移開手。他問:「真懂?」
本仙君癟著嘴,幽幽道:「一般情況下,欲抑先揚,轉折之後准沒有好話。」
「哈哈哈。」猴子樂了,道:「你話說的不錯。不過這次我可冤枉,我想說的是,如今你雖年紀長了些,心裡卻還一直住著個小歡喜。軟軟的,好捏!」
「呵呵,柿子也是軟的,也好捏!」本仙君皮笑肉不笑,心中卻些微動容。猴子懂得本仙君的心,雖然很少細說,但他一直什麼都懂。
反倒是本仙君不大懂他。
以前不懂。如今與他空白了兩千年,便越發覺得自己看不透他,面對他時,總有著種難以明說的不安。
不過,或許在以後的相處中本仙君能再多了解一些,到時候心裡的不安就能慢慢淡了罷。
回去時,本仙君趴在猴子背上,又覺得一切的不安全感都是多餘。此刻他就在我身邊,對我極好,又說與我是一家人。還有什麼能比這更讓人心安呢?
並非本仙君難纏要讓猴子背,而是他認為自己對本仙君下手重了,非要將我從含春泉背回去。
其實吧,本仙君真的很想告訴他,也許他對自己的能耐存在一些誤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