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筱丹語出驚人:「人類生存本質就是生殖和繁衍。」
黃熙雨問她到底想表達什麼?
韓筱丹說:「我的意思是——重在發展過程。」
黃熙雨說:「我不懂,你說一萬遍我也不懂。」
然而說謊的代價來得如此之快,那晚夜深人靜時,黃熙雨竟然夢到了游也。
男人不著片縷,奶白色耀眼的肌膚,肌肉輪廓清晰,夢境中閃爍著似有若無曖昧的光,纏繞著他的胴.體,還有明明沒有過卻能感受到的空虛……
黃熙雨張開櫻桃小口,大口呼吸著氧氣。
明明是夢境,卻真實到令她難以呼吸。
她用力睜開眼睛,窗外一縷清光透落房間裡,她稍一抬頭,隱隱看得著月亮。
心臟跳動幾極快,黑暗中格外清晰,連耳膜似乎都被敲打。
她撈起手機,看了眼時間,凌晨三點十四。
她甚至還想給夢境當事人發去消息,告訴他這件荒唐又真實的事情。可是反應過來,她突然有所察覺。
原來她已經期待到這種程度了嗎?在游也沒有給她任何暗示的夜晚,僅僅是因為舍友三言兩語,就能讓她調動起如此之大的情緒,腦補出一場澎湃的魚水之歡。
黃熙雨忽然有點兒難受,不是心裡難受 ,是她無法立刻實施夢中行為而感到無計可施。
她總不能告訴游也——我夢到和你做.愛了。
我現在非常想試一試。
做.愛到底是什麼滋味兒。
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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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也如果知道黃熙雨對他有這種想法,保不齊會立刻對她原地就法。
網上視頻爆出來後,游也一天接十幾個電話,有的是工作邀請,這一類邀請中分為與導演相關和無關,一半需要周旋,另部分則是認識的人打來,單純想聊天。他沒這麼多時間精力浪費在這上面,所以到後來就不怎麼接了。
那天晚上,凡淇碩和盧蘊約他吃飯,說有個驚喜給他。
到地方一看,除了這倆人什麼都沒有。凡淇碩和盧蘊穿著寬大睡袍,一人各躺一邊,面前坐著工作人員正在按摩。
游也敲了敲門。
凡淇碩招手:「來了?就你自己?」
「就我自己。」游也說,「你倆挺會享受。」
「你也來。」盧蘊說,「按摩完去吃自助餐。」
他說不,又問他倆驚喜在哪兒?
「還沒到呢。」凡淇碩笑著說,「急什麼啊,又不是不給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