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吃药。”我看着那些药丸,皱着眉头。
“不吃药怎么会好呢,难道你想一辈子呆在医院,不出去?”她还是笑容可掬的说,虽然是笑着,可是语气里的不容拒绝和命令,让我不由自主的拿起药丸一骨碌的放在口里,咽了下去,那表情就好像是在喝□□,十分的不乐意。
她看着我吃了药,把体温计放在我的腋窝下,坐在床边很和蔼的看着我,摸着我的头发,就好像是在照顾她生病的女儿一样,眼神里流露出来心疼和不忍,如果是旁人看见的话,肯定认为我是她生病的女儿。想到这儿,我想起了常年在外的妈妈,我生病了,她从来都不放下手上的工作,回家照顾我,有时候打电话也只是例行公事,三句话,“吃饭了吗”、“学习怎么样”、“我要忙了”不多不少,只有这三句话,然后就是电话里传来那边的忙音。
“傻瓜,在想什么呢?是不是想爸爸妈妈了啊?”护士姐姐爱怜的摸着我的头发,她的手是那么的温暖,真的希望我的妈妈就是她,她就是我妈妈。
“是不是得到了一样东西,就注定要失去另外一样东西,我得到了安逸舒适的生活,就注定得不到亲情,是不是?”我泪眼婆娑的问。
“傻孩子,这都是命中注定的……”护士姐姐怜惜的说。
“护士姐姐,我可以叫你姐姐吗?”古雪拽着护士姐姐的袖子,撒娇的说。
“嗯,可以啊,我原本就是你们的……”护士姐姐微笑着摸着古雪的头发,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神色不安的看了看四周,继而又恢复了安详平静。
“是我们的什么啊?”
“呵呵,没什么,你想叫姐姐,就叫吧啊。”
“姐姐,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古雪歪着头,抓着护士姐姐的手问着。
“嗯,可以啊。”护士姐姐似乎是很喜欢古雪,对她总是很溺爱的笑着,真的就像是亲姐妹。
“为什么我好像认识了你几千年啊,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吧?还有为什么我会对你如此熟悉呢?”
“呵呵,说明小雪可爱啊,每个人见了都会很喜欢的,连我也不例外啊。”护士姐姐打了个马虎眼,对古雪提出来的问题,糊弄了过去,而古雪则是不好意思的摸摸头,看着我说:“小夕,我真的是很可爱吗?以前怎么没有人说啊。”
“雪姐姐,你当然是很可爱啊,就是可-怜-没-人-爱。”我说完之后马上躲到护士姐姐的身后,朝她扮了个鬼脸。
“小-夕,你-你不想活了是吧”古雪鼓起腮帮子,杏眼怒瞪,双手叉腰,很像泼妇,不,应该就是一泼妇,我朝她吐了吐舌头,眨眨眼睛,然后奸笑着说了句:“雪姐姐,你以后千万不能嫁人,不然姐夫可就要遭殃了啊,谁受得了你这一-泼妇啊。”
“可夕,是可忍孰不可忍,你看你姐姐我今天怎么治你。”古雪这个母老虎发威了,我赶紧又缩在护士姐姐的身后,以防遭殃,古雪发起疯来,那可真是不敢见人啊。
枕头被古雪当成武器来使用了,看她摔得这么熟练,肯定是在家经常上演吧,可是就是苦了护士姐姐了。我抬起头发现护士姐姐的眼神里荡漾着温暖的笑意和幸福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划出美丽的弧线。
“小夕,小雪,赶快来帮忙啊。”门外,有一熟悉的声音大声囔囔着,我们俩个听了,立马停止了胡闹,三步并两步的往门外跑去。
打开门,发现两堆小山似的花花绿绿的包装盒摆在我们的面前,我们绕开了“小山”,往后边一看,呵呵,于枫和柳涛两个人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抱着这堆小山。
我们俩个连忙分了一点,帮着他们把东西弄进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