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沈子言难受的用手抵在胸口,弯腰喘息,脸上的绯红愈加明显。
陈导见他咳的有些吃力,便为他轻轻的拍击后背,只觉隔着单薄的戏服就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的热度:“子言啊,感冒成这样,都叫你好好休息了,剧组也不差这一天,刚挂完点滴,就来赶戏,难怪方赫成在电话里那么生气。”
凌浅然看着他姣好的侧颜,额迹密布虚汗,这才忆起昨天他被自己推入了泳池,深秋的水定是十分薄凉,她微微蹙眉,心下莫名的有些歉疚,眼眶竟无意识的泛起了层层薄雾。
沈子言缓了好一阵才直起了腰,向陈导摆了摆手,以示无碍,谦和一笑:“刚刚来晚了,我已经十分抱歉了,又怎么能让大家因为我耽搁一天呢。咳咳…没事的,我们开始吧。”
这一场,拍的是正值霍乱时期,凌浅然饰演的江离珊在山间采药,恰巧遇见了沈子言饰演的王爷楚玉箫。
【……“敢问姑娘为何深夜到此。”楚玉箫开口便是浓浓的书卷气息,一旁的火堆映照出他精雕玉琢的侧脸。
江离珊仔细打量了眼前这位公子,衣着并不像是凡夫俗子,口音也不像是禄城中人,定是不知这霍乱之事:“公子有所不知,禄城霍乱频发,现如今城内的药材已悉数用尽,像这些知母,黄芪,赤芍药这一带才有,所以小女才连夜赶来此地。”
“竟有此事!”楚玉箫眉目间掠过一丝差异,本以为皇城近年来无战乱,百姓可安枕无忧,却没想霍乱再起,百姓们也没比战乱时期好到哪去。】
凌浅然只觉萧瑟的风声划过面颊,看着沈子言精湛的演技,熟练的说着台词,身体却不住的微微发颤,恍惚之间竟有些心疼,眼底流露出一丝愧意。
“cut!”:陈导赫然出声,拿着台本看了凌浅然两眼,随后训斥:“然然,想什么呢?注意力集中一点,重新来一次。”
凌浅然微微皱眉,调整好状态后,重新又开拍了一次,这次大家的状态都很好,却没想,到了最后两句台词时,忽起的凉风,扬起火堆旁的烟雾,肆意的吹向了沈子言。
沈子言说到一半的台词被硬生生的咽了下去,他似乎被这阵烟雾呛的喘不过气,手虚掩住嘴唇不停的咳喘:“咳…咳…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