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管我,你先离开,这样才有机会找人来救我。”
话音落下,绳子也同时断开,此刻凌浅然才看到了江以遄血肉模糊的手心,她内心满是歉疚,眼眶湿润,声线尤带颤抖:“要走一起走。”
“然然,我脚之前扭到了,根本动不了。”只见江以遄眉心一蹙,到确实有几分痛苦不堪的意味,凌浅然并没有质疑,从那么高的陡坡上摔下来,必定是摔的不轻。
“听话,你快去找沈子言,他比我更有能力,如今只有他能护住你了,如果我真的…”
“说什么傻话,没有'如果',你会没事的,我们会逃出去的,会逃出去的…”凌浅然泪珠不断漫过眼眶,嘴边不自觉的喃喃,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她拼命的拉扯绑在江以遄手腕上的绳子,无奈绳子扣的太死,又担心这样的拉扯会触碰到他手上的伤口,这得小心翼翼的解着绳索,就这样约莫花了十余分钟,终是解开了绳子。
就在凌浅然扶起江以遄准备离开时,门却被狠狠的撞开了,来人一身黑色装束,口罩几乎盖住了他整张脸,压低的帽沿,透过昏暗的光线,在本就黝黑的皮肤下投下一片阴郁,唯有那双冷冽的目光显的格外突兀。
还来不及仔细端详,就见他随手带过一旁的木棍,便朝着他们的方向挥了过来,江以遄没有丝毫迟疑,猛然推开愣在当场的凌浅然,她踉跄几步后,似是没有站稳,倾身跌坐在地。
一棍打偏,黑衣男子自然不肯作罢,只见他眉心不自然的抽了抽,便向着凌浅然的方向走去,凌浅然脑中一片空白,只是本能的向后挪了挪,直到后背抵住了墙角,无路可退的她,只得看着黑衣男子手中的木棍向自己挥来,她偏侧过头闭上双眸,试图用手挡开木棍。
此刻仿佛所有空气都凝住了,不知过了多久,意料中的疼痛并未莅临,她微掀眼睫,只见江以遄双手紧紧的拽住了黑衣男子的左腿,使他无法动弹。
“然然快走!快!”江以遄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对着凌浅然不断咆哮。
黑衣男子似是放弃了那条被牵制住的左腿,转而抬起另一只,向着江以遄的后背便是一脚。
“以遄…”凌浅然顿时哑然失色,无助的想要上前救他,可是脚步却滞在了原地,她满心恐惧害怕,身体不住的瑟瑟发抖。
“快走!然然,快去找子言…”他的声线越来越微弱,最后只能见到他抽动的唇角,却听不见他发出任何声响。
子言?沈子言!江以遄说的对,现在能帮到他们的,或许只有沈子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