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言见她一脸担忧,好整以暇的颔首笑笑,缓缓带过腹间的衣物,瞬时完美曲线,皙白肌理乍现眼前,根根分明的指节指向腹间蜿蜒疤痕,虽然新生肌肤尤见一丝粉嫩红迹,但显然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伤口都已经好了,他把我禁锢在医院两个多月,我没有找律师起诉他,已经够给他面子了,我现在和女朋友出去约个会,难道他还要经过他同意?”
凌浅然面容染上一片绯色,随后静默良久,沈子言微微低眸,长睫轻垂,柔情凝望,瞳色一片温宁,倾身为凌浅然戴上墨镜:“走吧。”
沈子言握过凌浅然的指节,向着门外走去,带上房门前还不忘顺手关上了一旁的壁灯。
“喂?”凌浅然脚步猝然顿住,出声提醒:“把灯开着吧,这样方赫成如果经过,看到病房里有灯,或许就不会怀疑你出去了。”
凌浅然此刻单纯呆萌的表情不免让沈子言呲笑出声,轻轻敲了下她的脑袋,溺声开口:“此地无银三百两。”
雨幕微凉,街灯低暗,逆光照过两人,拉长伞下剪影。
此刻彼此间的距离靠的极近,凌浅然甚至能听闻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她抬眸望过去,只见口罩遮住了沈子言大半张脸,压低的帽檐并不能看出他略带异样的面色,轻垂的眼睫稍显无力,眸光微暗,盖过一层薄薄雾气。
沈子言似是有所察觉,浓密的眼睫缓缓掀起,直视向凌浅然时,一片迷蒙温雅。
被逮到偷偷窥视的凌浅然,瞬息心虚的回过头,微颤眼睑,轻声咳了咳,终是低声询问:“你哪里不舒服吗?”
沈子言搭在凌浅然肩头的指节,几不可见的紧了紧,眸色尤然深情,语声柔软暗哑:“只是走太久,有些累了。”
沈子言在医院躺了两个多月,甚少活动,偶尔多走几步都会被方赫成拖回病房,体力自然不比常人。
凌浅然没有生疑,偏头望向身侧高耸的欧式建筑,眸光猝然一烁,微微顿下脚步,随后指向一旁大型海报:“既然累了,那我们就去看电影吧,最近正好有你的电影上映。”
沈子言顺着她的指尖望过去,射灯锥光落下,尤见海报上逆光身影格外眼熟,‘沈子言’三个字更是意外明显。
灰黑单色调画质,透过昏黄灯光尤然蒙上一层朦胧的神秘感,画面上男子侧颜精致,微垂的眼眸深黑空洞,带过几分凄清冷冽的禁欲气息,也难怪观众们描绘他是一个‘看眼睛就知道他一定是个有故事的男人’,
这部影片是前年拍摄的,杀青之后沈子言就渐渐退出了娱乐圈,兴许是因为后期剪辑格外精益求精,以至于拖延至今才上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