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盼想起之前答應過齊傑成的事,只得無可奈何地沖喬子年搖搖頭:「暫時不好說原因,答應他們團隊不能外傳了。」
「怎麼有連我都不能知道的原因啊!」聽完這神神秘秘的話,喬子年腦袋上的問號都快寫滿了,「顧盼老師,他們不會是抓住你什麼把柄威脅你了吧!」
「不是。」顧盼被小喬的腦迴路弄得哭笑不得,「放心吧,等能說了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
「好吧。」喬子年撇撇嘴。
這會兒正好服務員把清酒和燒鳥一起端了過來,顧盼往後靠了靠,脫下外套放到一邊。
喬子年舉起酒瓶看看顧盼,在顧盼頷首同意之後才往他的杯子裡斟上酒。
「你明天不用早起嗎?」
「要的,但沒事我起得來。」顧盼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今天想喝點。」
「我懂,跟前男友合作很難不想喝點。」喬子年表示理解,「那不問別的了,你和沈明飛現在相處得還好嗎?」
「還行吧。」顧盼回想著這個把月的生活,「在試圖做朋友。」
喬子年夾雞肉串的手停在半空中。
「啊?你們做朋友?」他大腦宕機,滿臉疑問,「顧總,真的假的?」
喬子年和顧盼認識的時間比沈明飛還長些,他自認為也是了解顧盼的。顧盼看起來是那種在感情絕對是乾淨利落原則分明的人,前任可以是死人、是陌生人但絕無可能是友人。若他能接受得了做朋友,那就不會有那避而不見的三年。
「這事也事出有因,我答應也是和那個意外原因有關係。」顧盼倒上酒,「反正也只是試試,又沒有壞處。」
迎著喬子年毫無信任的眼光,顧盼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看著酒杯中的倒影又補上一句:「而且其實,這兩天相處下來我發現,當朋友好像確實更容易一點。」
「更容易一點?」小喬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字面上的意思——更容易更輕鬆。」顧盼說完後停頓了好一陣。
他這會兒沒說謊話,回顧這兩天和沈明飛的相處,他確實能感覺到他和沈明飛都有種長舒一口氣的感覺。沈明飛摘下有色眼鏡,他暫時放下個人情緒,兩個人達到一種微妙的平衡,這是一件好事。
也許沈明飛的說法是對的,他們兩個也許當初一直就做朋友反而更好。
顧盼告訴自己,這是一件好事。
就像他當初他選擇和沈明飛分手一樣,他並沒有因為分手感到快樂和幸福,但他能感到輕鬆和如釋重負,那麼這就已經是一件好事了。人並不是一定要感到快樂和幸福才能生活下去的,輕鬆有時已經是最優的解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