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的,沒問題的慶姐。」顧盼給的很大方,他對於這些一向沒什麼害怕的。
岩壁攀岩算是這三個裡面的上籤。
不僅走的是最簡單的c線,而且其中大部分時間是在徒步,攀岩的部分並不多。剩下兩個項目雖然用時短,但是畢竟都是在七十米的懸崖上進行的,多少還是讓人有些心理壓力。
所以三張岩壁攀岩的簽全都被他們私下換給了年紀排名前三的齊林、趙江和慶姐。柳誠一抽到了高空吊橋,剩下三個年輕人則毫無畏懼,打算把所有項目都體驗一遍。
「其實和小傅比,」顧盼聽到「年輕人」三個字,又看看站在旁邊的傅子曄,覺得有點好笑,於是側頭對著沈明飛說道,「我倆也不年輕了。」
傅太子今年剛剛成年,完全是一個青春無敵的年紀。
沈明飛聽著這話皺皺眉頭,沒有任何羞恥心的說道:「哥,我也才19啊。」
顧盼剛想笑他,但是一抬眼就看見了沈明飛的數十年如一日的帥臉。一時間他本想說的話說不出來了,只得轉而認栽地妥協道:「行吧,就你不會老。」
「但你要小心些。」
沈明飛說這句話的時候看著顧盼的眼睛,眼神很認真,沒在和他開玩笑。
高空項目的安全裝備和吊威亞時佩戴的設備很像。顧盼以前有一陣子一直在拍古裝武俠戲,做了好長一段時間的空中飛人,飛到腰部拉傷,帶了很久的護具。
雖說顧盼痊癒已久,但是沈明飛一直還對此事耿耿於懷。
「什麼意思?」沈明飛這話有歧義,顧盼聽完開著玩笑問,「覺得我年紀大啊?」
「沒有。」沈明飛說,「只是覺得你不太在乎自己。」
沈明飛說完後沒給顧盼做出任何反應的機會,他伸手張開手掌,按在顧盼的腰椎上,借了他一個向上的力,托著他走上了面前的上坡。
「走吧。」不顧顧盼有些泛紅的耳朵,沈明飛表現得很自然,「我墊後。」
岩壁攀岩c線全程一小時,對於常年鍛鍊的幾人並無難度。高空吊橋走起來雖然有一些驚險但幾人也過得很順利。
三位老年人在結束攀岩後,早已走玻璃棧道來到了最後一個項目——峽谷鞦韆的所在地。
峽谷鞦韆,名為鞦韆實為蹦極,甚至比蹦極還恐怖一些。遊客帶著引繩高空下墜後,還會如鞦韆搬搖擺在兩側峭壁間。剛剛在吃飯的時候,大家光是看著徐非給他們放的探險預告片,腎上腺素都開始飆升了。
饒是傅子曄還在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年紀,這會兒真站到了跳台附近,也有些猶豫起來。
顧盼站在欄杆邊看著望不到底的峽谷,下意識用自己的手捂了捂腰。
「我先吧。」沈明飛站在他倆的後面,視線從頭到尾沒離開過顧盼,他摘下墨鏡遞給顧盼,「我給大家探探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