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沈明飛也對他笑了笑,笑得充滿探究意味,「你為什麼對我們感興趣?」
「我在關心我的朋友,理所當然的。」
「不,你不會的。」沈明飛說話沒留什麼情面,「你根本不在乎除了自己以外的事情。」
林鑠喝了一口茶:「這話可不對,我明明很有人情味的。」
林鑠為人處世十分周到,只是周到的前提全是利益導向罷了。他的人情味僅限於對他有利或者他有需求的人。
這也是沈明飛最想不通的地方。
他和顧盼的關係,應該和林鑠毫無利益糾葛才對。
不過沈明飛今天並不意圖在「有沒有人情味」這件事上和林鑠爭論什麼。
「顧盼和我說了。」他繼續說道,「他說你在我們分手之後和他聊過。」
林鑠看著沈明飛,模樣很平靜,似乎是早就想到會有這一天。他嘆了口氣,淡淡地對著對面的人解釋道:「那天我喝多了,正好碰到顧盼了,就和他多說了幾句。」
「不過說實話,那天我說了什麼我自己也不太記得了。」林鑠語調里是一派無辜,「但是你懂的,人喝多了的時候邏輯難免混亂,我漏聽一些話、傳錯一些話,也都實屬正常。」
林鑠想糊弄人的意圖太明顯,他兩句話就把所有出口都堵死了。但好在沈明飛今天來之前就料到這事兒八成是這個結局,他也沒太生氣。想搞清楚這件事他肯定得從長計議,但是從長計議不意味著他現在不能先跟林鑠要個態度。
「當然正常。」沈明飛不打算繼續聊了,他站起來搭了搭林鑠的肩,「那我們下周見。」
「?」林鑠反應了一下才意識到沈明飛這話什麼意思,他腦袋上立刻冒出了一個巨大的問號,「你下周還來啊?」
「對啊,教練不是都邀請我了?」沈明飛笑著說道,語氣十分理所當然,「他說你缺乏實戰經驗,很需要我啊。」
林鑠感覺到自己今天被摔的背開始隱隱作痛得厲害。
「好了我知道了,不就說錯幾句話嗎?我接下來幫你個忙,就當賠罪了行不。」林鑠做出了一個承諾,「過幾天聯繫你,你可別再來擾我清淨了。」
沈明飛沒答應也沒反對,他只是再次拍了拍林鑠剛剛被他摔透了的背,很有禮貌地道了個別:「我走了,不用送,我認路。」
*
「沈明飛?」
走出林鑠家的沈明飛恰巧和往林鑠家裡趕的喬子年狹路相逢。
沈明飛下意識看看時間,倒是沒想到這個點能看到喬子年。
「你來這幹嘛?」小喬神情嚴肅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