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趕緊走了啊。我出來之後才有點後怕,當時我還以為我的職業生涯完蛋了。然後沒過幾天就接到這部電影了。」喬子年情緒複雜地說,「林總後來也沒提起過這件事,我也不敢再問了。」
小喬是有一些敢為朋友出頭的勇氣的,但是不多,一晚上也足以全部消耗殆盡了。畢竟前途和命運全都拿在林總手上,他那天敢大聲說話已經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聽完整件事的顧盼認同了喬子年一開始給出的評價:「他腦子確實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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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八過了就是年。
年前沒有工作的顧盼在看完劇本後就收拾收拾回了老家。
他回家後也沒閒著,一直在自己房間閉關到除夕才出來,然後被工作到大年三十的顧明月接上,一起去了他的外婆家吃年夜飯。
不過他們母子倆一般不會在那兒留到很晚,吃完飯之後大概八點多就會走了,回到家甚至正好能趕上春晚開播。
這一方面是因為他們只是來看外婆的,老人家休息得也早;另一方面則是他們也不想和這些親戚多寒暄。
那些一年就見一次的親戚,每次都仗著自己的長輩身份,揪著顧明月離婚這事不放。對她起句一聲「可憐」,後手緊跟一堆早準備好的歪瓜裂棗的男人想給她牽線。這些人的算盤打得響,完全只是把她社交資源而已。然而顧明月不是好惹的主,她看在外婆的面子上最多也就忍到八點,再待久一點的話她的耐心就會全部消失,顧盼是親眼見過他媽把一個大伯懟到第二年都不敢跟她說話的。
總之,為了全家的和諧,他倆不宜久留。
「新年快樂哥。」蘇卓貼在車窗旁邊送別要回家顧家母子,「明年見。」
「新年快樂,幫我和舅舅也說一聲。」顧盼更加貼心地提醒道,「初三開工,別忘了。」
一個打工人小蘇聽完就石化在原地,並失去了靈魂。
「過年至少有一件好事。」開著車在路上飛馳的顧明月感嘆道,「再麻煩的當事人這幾天也會長出一點人性來,知道別來打擾我。」
顧盼發了幾聲「嗯」當作附和,然後又問:「媽,你什麼時候開工」
「今年事情沒那麼多,應該初六初七吧。」顧明月說,「我初八有個庭。」
「那我應該初二就走了。」顧盼報告著自己的行程。
「今年這麼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