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穿的是灰色西服。”
“灰衬衣,红领带?”
“好象是……对,是这样?”
“原来如此……”
“出什么事了?”
“五点钟的时候有人看见他走进军事情报处。九点钟的时候他又从那儿出来了。”
“不可能……他是红军派来的……他是俄国情报员。”
“半夜一点前他在德国军官俱乐部与军事情报处的贝格上校一起喝过酒。”
“我怎么办——是不是该进入树林了?”
“你曾两次把钱转交给他吗?”
“是的。”
“你没告诉他,你是什么人吧?”
“没有。我说是从你这儿来的。”
“对你们家来说,我与其说是个钟表匠,不如说是个酿酒商。你没跟他谈过任何事情吧?”
“从来没有。”
“我恐怕得改换住的地方了……你是局外人,他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从哪儿来的。你把酒钱交给我的人——这很有说服力。唉,事情有点不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