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回事。逻辑与暴政是水火不相容的。”
“逻辑本身就是蛮横的,因为它选中某一点之后,就要排斥其它各点。”
“但并不加以消灭。这是有重大区别的。”
“如果从逻辑出发,那么就要摈弃──这就意味着消灭。”
“这不是逻辑,而是诡辩。你怎么这样衣帽不整呀,我亲爱的敌军记者!”
“很显眼吗?”
“是的。”
“我有时由于对世态的仇视快要变聋了,可是后来由于自己的胆怯又变得麻木不仁。他们把我们这些人全变成了胆小鬼,可鄙的胆小鬼!”
“算了吧,特劳布。如果一个人不是胆小鬼,就不可能把他变成胆小鬼。”
“住嘴吧,我不喜欢预言家。我们哪里已经够多了,一切都是可能的。一个人可以让别人对自己为所欲为。他比猴子更容易驯服。”
“出什么事了,特劳布?”
“你有一次曾求我搞一个证件……”
“结果呢?”
“我不作任何许诺。我仇视许诺──它意味着受人支配。一句话,如果我有了什么结果,我会尽力帮助你……喏,你看,”他边说边把一份在柏林印刷的传单放到尤素夫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