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利亚就具有这种天赋。
他的这种天赋来自何处?这是很难完全说清楚的。这种令人叹赏的美质是两种对立品质的融合,这两种对立品质中的每一种都可同时被视为优点和缺点,而合在一起则成为一种伟大的禀赋。完全可能,科利亚的这种天赋来自他的父亲弗谢沃洛德·弗拉基米罗维奇·弗拉基米罗夫,而关于他的父亲,科利亚的母亲亚历山德拉·尼古拉耶夫娜·加夫里琳娜只知道他叫马克西姆·马克西莫维奇·伊萨耶夫,而盖世太保的头子卡尔登勃鲁纳只知道他是党卫军冲锋队大队长施蒂利茨。
科利亚从桌旁站起来,到厨房去找那个德国人和克雷霞。
2、在总部
大约一点钟的时候,密码译员才结束了工作,把同旋风的第三次无线电联络的译文转交给博罗金上校。
“我们还有茶吗?”上校问维科索夫斯基大尉,“我冻坏了,想暖和暖和。”
“我这就把电炉打开,”博罗金说道,“也许,我这里还有点美陀克葡萄酒呢。”
“那太好了,”博罗金说道,开始抽起烟叶来。他曾跟布琼尼一起工作过几年,在他的影响下养成了一个习惯:用卷烟纸卷烟叶抽。
维科索夫斯基到厨房去了。侦察处占用了离利沃夫不远处的一所独家小住宅。这所住宅舒适方便,有许多暗室和小贮藏室,并以战前的某种特别方式散发出反沙的果酱、晒干的蘑菇和橙子皮的气味:这里曾经住过一位食品百货的业主。
博罗金听见大尉在厨房里把锅弄得叮当作响。
“家里有许多餐具,倒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博罗金微微一笑,暗自想道。“这说明人丁兴旺,生活富足。有些人觉得,富足这个词是资产阶级的,对布尔什维克来说是不体面的。其实,富足──这也是一种休养,如果明智地分析一下的话。一个人将会怀着极大的温情回忆起自己的家、窗外的椴树、手边常用的台灯和身边的书架。战斗中产生的爱国主义应该用富足加以充实。一个爱国主义者必然会自己地维护河流、剧院、城市、朋友的家园、他人的儿女、自己的厨房这样一些概念的整体。也必然会保护自己有许多餐具的厨房。”
博罗金捻灭了象雪茄似的自卷纸烟,打开旋风发来的无线电情报的第一页译文。
总部:帕斯捷尔尼克要塞地区是德军准备实施行动计划的屯兵基地。
科利亚通过‘罗季翁’,即从集中营逃出来的苏联战俘斯捷潘·波格丹诺夫(莫斯科,乌萨切夫卡街7号楼,37号住宅),对德军集团军司令部的司机库尔特·阿佩尔进行了策反工作,并吸收他为我方服务。阿佩尔请求帮助他与妻子克雷霞·日武尔斯卡娅一起留在波兰。科利亚答应了,但要求他查明有关工兵设备的全部情况。科利亚以他必须搞到一批铁锹和十字镐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