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有危险,”旋风说道,“会被巡逻队抓住的。”
“是的,”谢多伊同意,“夜里我们就好比赤身露体的人一样。”
“等等,”旋风说道,“假如乘坐德国汽车呢?尤素福,你能参加这次行动吗?”
“老板认识我。城里许多人都认识我。”
“我可以参加,”谢多伊说道,“必要的话,我可以参加。”
“是呀,如果只有斯捷潘一个人带我们的小伙子去,他们会立刻暴露的,尽管科利亚通过军需官给他们弄到了证件。”
“对,”谢多伊说,“你们的人即使穿上晚会服装也会打老远被认出来的。他们的举止派头根本不象。”
“这是银行吧?”旋风问道。
“对。”
“没有比这地方更理想的了。”
“不过,所有的职员都会因为与匪徒同谋罪而被枪毙的。”谢多伊说道。
“那怎么办?”旋风问道,“那我们就以酒吧为目标吧?”
“我支持,”特龙普钦斯基说。
“我也支持,”谢多伊说。
第二天,从战俘营逃出来的、加入了科利亚战斗队的三个人来到斯捷潘的秘密接头点。大约十二点钟,他们按照约定的办法敲了几下窗户:一下,两下,停顿;一下,停顿;一下,两下,三下。这是旋风和谢多伊来了。
“我是诺维科夫·伊戈尔,”第一个人自我介绍道。
“我是穆拉维约夫·弗拉季斯拉夫。”
“我是尼古拉耶夫·叶夫根尼。”
“坐吧,同志们,”旋风说道,“我们来谈谈。”
半夜,科利亚取出了衣服,让小伙子们换装。谢多伊怀疑地摇摇头。
“诺维科夫也许还适合干这种事,”当小伙子们到另一个房间去了后,他对旋风说,“其他人都不行。他们的眼睛里充满杀气,会被人看出来的。在那里要会演戏,为了等到所需要的那一分钟,得待上几个小时。他们会暴露自己的。这几个小伙子应该留下来干破坏活动,而这种抢劫行动不是他们干得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