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姆莱认为卡纳里斯只是与西方作赌的一枚辅币。
不过,幸好希姆莱没有来得及和元首谈起海军上将的命运这个谨慎的话题;元首倒是亲自发问了:“那个恶棍在囚室里表现如何?”
“您指的是谁?”希姆莱没有听明白,“这些坏蛋人数不少表现各不相同。”
“我指的是卡纳里斯。”
“他还没有被关进监狱,”希姆莱回答说,“明天我向您报告他的详细情况。”
就在戈培尔发表演讲,当众嘲笑说“这是一场电话暴乱”的同时,保安局政治侦察处处长瓦尔特·舍伦贝格逮捕了前军事情报局局长卡纳里斯海军上将。(卡纳里斯被撤职后,仍是卡尔登勃鲁纳的眼中钉。)
海军上将在同自己的爱犬告别后,擦去眼泪说:“舍伦贝格,爱狗吧,它们不会背叛。”
关于自己的老上司被捕的消息,贝格上校是半夜里得知的。当时克拉科夫盖世太保的头子把他叫了去。盖世太保长官没有抬眼看他,只是推给他一支笔和一叠纸。
“请把您和卡纳里斯,还有可耻的民族敌人施陶芬贝格一起工作时的情况写出来。”
贝格明白了: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卡纳里斯过去失宠,现在则到了穷途末路。他在柏林见过几次施陶芬贝格,过去他是民族英雄,现在成了民族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