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发报中心之前,贝格去了一趟盖世太保,他找到克吕格尔,对他说:“我不想当着您助手的面谈个人的事。我能占您几分钟的时间吗?”
“请。”
“我有个建议。”
“是吗?”
“如果我从与俄国姑娘耍的把戏中脱出身来,您看怎样?”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比如说,施瓦尔布把她叫到我的办公室,对她说我被捕了,他应该及早地在她的帮助下在发报中心工作一段时间,而后,他便同她一起去找布尔什维克。还可以更进一步,把元首大本营发生的悲剧暗示给她,给她看报纸……您觉得这样做怎么样?”
“我认为这不高明。那样的话,她就会得出一种印象:我们的军队是由一伙随时准备背叛祖国的叛徒所组成的,或者她会立刻看穿这一把戏。难道可能这样做吗?怎么能这样做,上校?!”
“我应该告诉您,”贝格用低沉而伤感的语调说,“前不久,我同我们的一位军事长官谈过话,要求把我调到战斗部队去,调到与布尔什维主义斗争的最前线去。我还没有得到我们领导的答复。”
盖世太保长官听完险些笑出声来:他昨天又听了一遍上校同诺伊布特的谈话录音,还做了笔记,当时就收进了专案文件。
“是啊……”他说,“这是个严肃的问题,很严肃的问题。我理解您的愿望。这是一个真正的德国人的愿望。只是……请原谅我直截了当地提出问题:是什么动机促使您向你您的长官提出这样的报告?”
“笨蛋,”贝格立即提醒自己,“我同他的谈话中没有用‘报告’这个词。关于报告的事,我只对诺伊布特提过。这下他露了马脚……”
“您知道,”贝格马上回答说,语调更加沉重和忧伤,“我觉得,自从发生了那次恶棍刺杀元首的卑鄙的叛变事件之后,您在一定程度上对我表现出了不信任。我能够理解您,请不要介意,我不生您的气。加入我是您,我也会这样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