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听到背后有树枝的响动,就停住了脚步:科利亚从密林深处走了出来。
贝格问:“您是去看我带没带尾巴?”
“不是,”科利亚回答说,“解手去了。”
“不必欺骗谍报人员。”贝格叹了口气说,“您可以在您设想的游戏中安排他扮演任何一种角色,但绝对不要欺骗他。我相信,你们不会招募愚蠢的间谍,而聪明的间谍一下子就会明白,并会对你们抱有戒心。侦察工作是一种游戏,在这种游戏中,您过去的敌人有可能成为您的朋友。”
“作为托词,您是否需要一只兔子?”旋风问道。
“兔子,这只是一个相对的托词,因为它是死的,即便是活的──也不会说话作证。”
旋风伸手去掏香烟。
“这么说,可以象俗话讲的那样,直接抓牛角啦?”
“不过,咱们先得谈谈抓牛的条件,”贝格说,这时,科利亚发现贝格的脸色变得苍白,前额堆满了皱纹。
“那您就提吧,”旋风说,“我们洗耳恭听。”
“你们也明白,我不需要钱。我只需要一点:可靠的担保,保证战争结束后我能在自己家里生活。其它什么我都不需要。”
“如此说来,您关心的仅仅是保全您的性命?”
“这么说,您好象不关心您的性命?”
“这是个复杂的问题。”旋风说。
“无论这个问题多么复杂,也不应该欺骗自己。”
“我们保障您的生活和自由。”旋风应允说。
“且慢。这不是戏言。我不知道您是什么人,您的权限我也不清楚,我更不知道布尔什维克接受我们投降时,我应该找谁申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