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出杯盏和利箭,
桌上烛光摇曳,
烛光摇曳。
照亮的天花板上,
影移形转
交叉的手臂,交叉的腿,
交叉的命运。
这样的诗会被人认为是战后写成的。也许是吧。然而这首诗是诗人在战争最后那年初冬的一个早晨,用他那敏锐的忧伤的感情雷达听到、看到和接收到的。
“怎么,你哭了,小姑娘,”旋风低声说,“我相信你。我爱你,我怎么能不相信你?”
“我现在不是为这个哭。”
“那是为什么?”
“是因为跟您在一起太幸福了。”
“那你笑笑。”
“我笑不出来。”
“我要你笑。”
“那我就欺骗您了。”
“欺骗吧。”
“我不想。”
“你固执吗?”
“非常固执。”
“你知道吗,我不喜欢人哭。”
“我现在已经不哭了。我们经常这样。”
“谁?”
“女人。”
“为什么?”
“我们是有缺陷的人。是用你们男人的肋骨做成的。”
“你刚才笑了一下吧?”
“是的。”
“让我看看。”
“不。”
“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