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生的叉烧自己心疼,她心里门儿清着呢!
陆仁蹙起眉头, “妈妈当然最体贴我们,可外面那些三姑六婆太可恶,话里话外都暗指妈妈对小爽不满,连不让办婚礼来打脸的事情都做出来了,平日里肯定也没少给儿媳使绊子——这不是败坏妈妈的形象,挑拨我们家庭关系吗?”
夏君大怒,“这都是哪里来的长舌妇在嚼舌头?!你听谁说的?”
“是公司的一个实习生,在同事之间传,说是听家里人说的……”
陆仁丝毫没有提那个麻友表姨,反正她仔细想想,总能联想得到几个有嫌疑的人选。
而夏君一听都传到公司里了,就更怒了:“这实习生缺心眼儿是吧?在公司传大boss家的八卦?这种人可别招进来,拉低员工的平均智商!”
“当然,我也吩咐了人事部以后招人更加严格把关。”他顿了顿,“会不会是姑姑……或者爷爷无意中说了什么?”
他当然知道不是爷爷和姑姑,不过这是合理怀疑,也免得夏君想左了,以为儿子专门跑来指责她。
夏君摇头,“你爷爷被医生千叮万嘱不能情绪波动,早放话说这事他管不了,不管了。你姑姑去尼泊尔旅行,洗涤心灵寻找自我去了,走之前我见过她,把上回的事儿说开了。唉,你说她要是能早点放开执念,多好?”
毕竟是一家亲人,以后逢年过节少不得要碰面,陆永枫能想开,也免去不少尴尬和麻烦。
“那应该就是无聊的外人捏造的了,”陆仁作踌躇状,“反正婚礼会如期举行,到时候流言不攻自破,要不就不用理会了?”
夏君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你傻啊!人言可畏懂不懂?他们会说不理会就是默认,要是再被煽风点火,传到你媳妇耳朵里,传到你岳父岳母那边,你还想不想过安宁日子了?”
陆仁倒吸一口冷气,就要起身,“不行,我得先去解释一下……”
夏君一脸的“老娘生的叉烧怎么可能这么蠢”,一把将他按了回去,“急什么急?这流言的最大受害者是你老娘我好吗?你去解释有个屁用!亲家保准以为你是在为我这个恶婆婆掩盖,媳妇会觉得你果然是站在亲娘一边。你还真说对了,这事儿是得我来解决……”
陆仁心道,等的就是您这句话啊!要不是怕直言的话,老妈会觉得他为了苏爽来向她兴师问罪,从而对苏爽更有意见,他何必这么拐弯抹角?
他舒了一口气,“还好我一听说,就马上来找妈妈拿主意了。”
仿佛又回到了儿子小小软软一团趴在膝头,处处依赖母亲的时候,夏君心中一片温软,连莫名被冤枉成恶婆婆的怒气都淡了不少。
“放心吧!有妈妈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