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文驕——」時卻忍不住輕聲喊了他的名字,稍稍走近了些。
靠牆的男人緩緩扭頭,看見時卻,神色柔和了不少。踉蹌走了幾步,一下子跌進了時卻的懷裡。
「你來了?」駱文驕耷拉著腦袋,死命往時卻脖子裡鑽,沉聲道。
時卻耳朵一紅,「怎麼站都站不穩了?」
「我請這位小哥又喝了一杯。」牆邊濃妝艷抹的女駐唱走了過來,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們,眉眼間風情萬種,「抱歉,沒想到他酒量這麼不好,本來還想多聊一會兒的呢。」
時卻禮貌朝她笑了笑,手上輕輕撫摸過駱文驕的腦袋。一個身高一米九多的大男人整個掛在自己身上,讓他頗有些吃力。
「還行嗎?」時卻湊在他耳畔,輕聲問道。
駱文驕支起腦袋,鼻子裡呼出帶著酒味的熱氣,吹在時卻紅透了的臉上。
「沒事。」駱文驕的瞳孔透著一種茫然的焦柔感,一動不動地盯著時卻的眸子。
女駐唱神色玩味地瞧了他們兩眼,似乎在失望時卻的到來破壞了她的好事,自覺無趣地踱著步子離開了。
時卻兩條胳膊環住駱文驕的肩膀,勉強支撐著他傾斜的身體,小聲地說:「咱們回酒店吧,不早了。」
駱文驕面無表情地眨著眼睛,像是在點頭。
時卻手上用力,扶住對方的腰,走了還沒兩步,駱文驕腿上一軟,整個人壓了過來。還沒承受過這麼大的重量,時卻腳底下後撤了幾步,一下撞到了牆上。
駱文驕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然抵在了他後背,讓他不至於被撞得散架。
他們面對著面,身體貼合得極近。時卻瞪大了眼睛,面前是駱文驕藏在昏暗光線里的臉,和之前他無數次趁著沒人發現偷偷看到的別無二致。
只是由於距離太近,那張臉模糊到有些失焦,讓時卻差一點就要閉眼吻上去。
駱文驕的腦袋驀地一垂,重重落在時卻的肩膀上。時卻感覺到他涼涼的鼻子尖正一點點划過自己下頦的皮膚,鈍重的呼吸打在他脖頸間,弄得他有些不自在。
時卻將手緩慢放在駱文驕後腦,輕輕捋了兩下,柔聲說:「駱文驕,駱文……」
「卻卻!」
一陣再熟悉不過的喊聲,時卻手上的動作一滯,連忙放了下去。駱文驕也將腦袋抬了起來,探尋地四處張望著。
「駱哥——」謝誠出現在走廊的拐角處,往這邊看了一眼,發現了牆角的兩個人,「你倆在這兒貓著呢?大劉喊你們回去,倆姑娘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