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他足夠地相信。
手機在接通了電源後,終於重新開機。一下飛機就馬不停蹄地忙了這些天,時卻連手機也沒能顧上看一眼。
謝誠在三天之前給他發過消息,想要約他出來吃火鍋,見他沒有回覆,還打了幾通電話過來,可惜都沒有接通。
邢銘打過一次電話,但沒再通過其他同事找來,應該是沒有大事情。
除此之外,再沒有什麼值得留意的消息。
他本來還在期待著,會有什麼關於駱文驕的一星半點動向,一句留言也好,一條朋友圈也罷,但他把手機翻了個遍,也沒找到任何想要的東西。
時卻無奈嘆了口氣,把手機扔到一邊。
在休息室小憩了一會兒,醒來時天剛擦黑。時卻覺得連日的疲憊緩解了不少,眼見工作室沒什麼事情,又有點無聊,決定去之前常去的酒吧逛逛。
他新買的雙缸摩托車停在樓下不遠的地方,工作室的人總說,他柔軟的性子和這麼酷的機車半點也不搭調。
正是下班的高峰期,每個路口都會卡上很久。時卻騎到海邊一條有名的酒吧街時,天已經完全地黑了下來。
不知怎的,從一出工作室開始,時卻就總覺得有些奇怪,仿佛背後總有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這種怪異的感覺之前從沒有過,回過頭去找,卻又看不到什麼不尋常的人在尾隨。時卻有些狐疑地將摩托車放好,暗自想到可能是下午的咖啡讓自己過度敏感了些。
路口轉角處的一家酒吧,門口的鐳射燈張揚又明顯地展露著這家店的名字——「The Rdle」。
之前溫矣徊在時,總喜歡光顧這家清吧。時卻雖然不贊同他四處放浪的生活方式,但私下裡也和他成為了還算不錯的朋友,久而久之,也就成了這裡的常客。
時卻遲疑地向身後又看了幾眼,抬腳進入了酒吧。
推開酒吧的玻璃門,門上的風鈴叮咚響了一陣,有駐唱歌手正彈奏的吉他曲調飄進耳朵。
時卻從差不多已經坐滿了的大堂穿了過去,來到一處擺滿了黑色啤酒瓶的吧檯,和角落裡坐著的金色波波頭女生打了聲招呼。
「佑佑。」
女孩名叫陸佑佑,打扮得像是早年香港電影裡的小太妹,也就二十歲出頭的年紀,是這家酒吧老闆的朋友,老闆不在時,經常由她來照顧店裡的生意。
「嘿,時哥。」她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說起話來嗚嚕嗚嚕的,對時卻笑著道:「有一陣子沒見你了。」
時卻有點沒精打采地坐到了旁邊的高腳椅上,揉了揉眼下的黑眼圈,「嗯,最近出差了,到處跑活動,這才剛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