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卻愣了片刻,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安慰一下。
很快何柏川就又問道:「時卻,你今年都二十大幾歲了,怎麼也沒見你談個戀愛?用不用哥給你留意著點兒?」
時卻眉頭一皺,又心虛地看了看駱文驕,忙不迭地答道:「不……不用了川哥,隨緣吧。」
其實在平時,時卻沒少被問到這樣的問題。之前每次逢年過節回家的時候,親戚們總要關切地問上一句,今年多大,有沒有合適的女朋友,是時候該結婚啦這樣類似的話。
時卻也能想到,他們如果知道了自己的性取向後會是怎樣一種受驚嚇的神情。
「那小駱呢?」何柏川見時卻對這個話題避而不談,隨即將話鋒轉向了駱文驕,一臉和氣地問道,「看你長得又高又帥,肯定不缺女孩子追吧?有對象了?」
時卻立馬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只要川哥一叫「小駱」,就鐵定沒有什麼好問題。
旁邊駱文驕用左手拿著勺子,勉強地舀起一勺米飯遞到嘴邊,臉黑得簡直不像話。
「……還沒有。」駱文驕平淡道。
時卻忍不住在一邊調侃地道:「他可不怎麼招女孩子喜歡,也不知道怎麼討別人歡心,白長了張校草級別的臉,哪談過什麼戀愛呢。」
駱文驕從鼻子裡冷哼了一聲,凌厲的眼神輕飄飄地落在時卻臉上,嘴裡吐出來的話像刀子一樣,字字斃命,「是麼,我怎麼聽說,有傳聞說我都和同校的女生結婚了呢?」
時卻嘴巴一癟,有些憤恨地泄了氣。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哎,不對啊。」何柏川突然想起了什麼,轉而對時卻道,「我記得你剛進工作室那會兒,可是天天沒精打采的,嚷嚷著要找對象,矣徊跟我說過你是剛失戀,天天跟他在外面借酒消愁的,怎麼著,現在也……」
「川哥!」
何柏川話沒說完,就被時卻攔住了。
只見時卻和駱文驕的臉上同時浮現出一種奇怪的神色,像是什麼心照不宣的默契。
時卻又開始臉紅,一邊有點不好意思地道:「矣徊哥都是瞎說的,他嘴裡哪有什麼真話,我才……沒失戀呢。」
他說話的時候,眼神一直不自覺地瞟向駱文驕,像是有多餘的話沒說出口。
「也對。」何柏川瞧了他們兩個人一會兒,似乎有些欲言又止,半天也沒再多問什麼,埋頭繼續吃著面前的盒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