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沒說這麼疼啊。」時卻費勁地從地上翻了個身,有些無辜看著他,「我看出來了,你不會是故意整我的吧?」
時卻說著,還用腳在駱文驕腿上踹了兩下,以示自己的抗議。
駱文驕愣了一下,如果時卻觀察得仔細,就會發現他的喉結冷不丁地上下滾動了一次。
他盯著時卻看了好一陣,突然用左手抓住時卻的腳腕,將他整個人往自己身邊拽了拽,隨後俯下身,極為迅速地鑽到了他的面前,在他粉紅色的唇角輕啄了一下。
時卻的身子被嚇得一僵,完全沒搞明白駱文驕為何要突然襲擊。
「你、你又親我幹嘛!」
駱文驕停頓了下,很快坐回了原位,似乎並沒對自己方才的耍流氓行為感到抱歉。
他稍微鎮靜了一會兒,方才遏制住了自己內心深處想要犯罪的衝動,面不改色地道:「你先勾引我的。」
「……我?」時卻又羞又惱,最後化成一聲無可奈何的笑,「勾引你?」
這算哪門子勾引,要算也是駱文驕故意勾引的他。
「我哪裡勾引你了?」時卻問道。
駱文驕閉口不言,只是平淡地看向他。
並不是他不想說,而是只要時卻一出現在他身邊,他就會被不自覺地吸引。時卻的笑也好,生氣時的動作和眼神也好,秀氣又無辜的臉也好,都像是具有無限引力的黑洞,能將他所有的喜歡牢牢地捕捉。
而要讓他說出「你不管做什麼都是在勾引我」這樣的話,是絕不可能的。
「你……踢了我兩下。」駱文驕垂眸,隨便找了個理由。
時卻叉腰站起身來,像是抓住了他什麼把柄,理直氣壯地道:「還說不是打擊報復,踢你兩腳就算是勾引了?」
駱文驕抬頭瞧了瞧他,反擊道:「那你說,怎麼算勾引?」
這問題讓時卻稍稍愣了下,略微思忖了片刻後,心中萌生出一個像是惡作劇的壞心思——
他忽然很想看到駱文驕在他面前也露出那樣的窘迫樣子,想看他紅了臉,極力控制卻又按耐不住時的神態和動作,該是怎麼樣的一種迷人。
時卻猛然走近,拉起駱文驕的左臂,讓他端正坐在床邊。
「坐好,別動。」他嘴角含笑,蠻橫地按住駱文驕的肩膀,並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你幹嘛?」駱文驕倒並沒時卻想像中的那樣驚慌失措,只是像個置身事外的旁觀者,平靜又茫然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