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靠。」唐柏喬遠遠看見駱文驕,驚得嘴巴都閉不上,「文驕,幾年不見,你家孩子都這麼大了?」
駱文驕找服務生要了個兒童座椅,把男孩安安穩穩抱到椅子上,和時卻遞了個眼神,朝他們道:「不是我家的,辛硯的。下午突然給我打電話,他有急事要回老家一趟,孩子他媽又出差了,讓我幫忙照看一下。」
「哦,硯哥家的……」謝誠恍然大悟,一邊親昵地摸了摸男孩的小臉蛋。「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呀?」
不知是不是和駱文驕相處太久的原因,男孩臉上一直冷冰冰的,像在神遊一般,半天才抓住了駱文驕的褲腿,小聲地道:「辛、辛沐之。」
「阿之。」駱文驕難得溫柔地道,「跟叔叔們問好。」
小阿之神色怯生生的,朝著周圍環視了一圈,最後指著時卻對駱文驕說道:「在籃球場、遇見的叔叔……」
時卻心裡一暖,沒想到他還能認得自己。上次在A大活動中心迷了路,還要多虧了小阿之帶他找到上樓的樓梯,並且陰差陽錯地和駱文驕碰到了一起。
要是沒有這孩子,他們倆還不一定能重新回到現在。
「呦呵。」謝誠嘖嘖稱奇道,「有故事,你們竟然之前偷偷見過?」
駱文驕一記眼刀丟了過來,讓謝誠乖乖閉了嘴,他知道那意思是「少管閒事」。
之後的晚飯,四個人吃得愉快且滿足。
有美食美酒外加三個話嘮在的情況下,幾乎沒有冷場的時候。
駱文驕大多數時間裡在照顧孩子,經常還會騰出一隻手來給身邊的時卻夾肉,並在他們快要聊完一個話題時,說出一些言簡意賅的話來起到高度總結的作用。
四個人都喝了不少酒。像時卻這種酒量一般的,自然是第一個開始暈乎。
謝誠和唐柏喬像兩個局外人,眼睜睜地瞧著時卻像個小孩子似的乖乖坐著,臉頰紅撲撲的,一邊等著駱文驕用筷子夾著滿是蘸料的肥牛遞到他嘴邊。
面前上演著這樣的場景,謝、唐兩人心裡不自覺地生出一種異樣的溫情來,也不知道要怎樣描述,只能默默看在眼裡,相視一笑。
「呵,這倆人。」唐柏喬小聲朝謝誠搖了搖頭,無奈地笑了聲。
臨走的時候,還是謝誠主動去買了單。
「你們怎麼走?」唐柏喬穿好外套,頗具隊長風範地問,「我打車,用不用捎你們一段。」
謝誠指了指外面,又看向時卻和駱文驕兩個人,「我家離這就兩條街,掃個車子就成了,你倆呢?」
時卻喝酒稍微有些上臉,但好在意識還是清醒的,剛想說自己坐地鐵就能到,忽然脖子上就多了個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