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周艺轩和周艺轩的行李,李汶翰扔下钥匙顺消防楼梯走回15层的自己家,
是天太热了晒虚脱了吗?怎么我刚进家门腿就使不上劲呢?李汶翰蹲在鞋架旁,张开手臂,
狗狗跑过来,李汶翰呼噜呼噜毛,
“你说,我怎么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
狗狗老老实实地趴在李汶翰大腿,舔舔李汶翰的警服裤子,
“我怎么就想不起来呢?”
“我们去c栋住吧,好不好,宝宝?”
李汶翰搓搓柯基的脸,
“我们离他远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篇也更在lofter咯。
☆、相识
电视里上演家庭恩怨,小姑娘喊爸喊妈痛哭流涕,李汶翰抬手把电视关掉。
喊爸喊妈的,新鲜。得有十年没叫过的名词了。
李汶翰去冲了个澡,花洒开到最大,一条毛巾左搓又搓把全身搓出一条条红印,也还是洗不干净似的。
“就不能不干了吗……”
李汶翰轻飘飘嘟哝一句。
“怎么赚钱不是赚啊……”
蹭了把镜子上的雾气,上身肌肉紧实精壮,胸口肩胛骨脖颈上这几个刀枪棍棒的疤痕,在小麦色的皮肤上翻出几个歪歪扭扭的小花,看上去蛮拼、也蛮幸福的。
李汶翰对自己呲个牙,笑得挺灿烂,那是几年前五加二、白加黑的执勤的收获,他喜欢。
在洗衣机里随手捞了件t恤套上,糊乱洗了警服衬衫搭上,今天有点累。
“别动。”,有只手在他手背上抹冰凉的东西,慢悠悠一丝不苟,有股药味。
“哈?……谁?”,李汶翰扑腾着睁开眼睛,眼角有点红,“你啊,你怎么进来的?”
周艺轩一身工装衣裤,头发短短,长得挺成熟......其实五官即使没什么棱角、钝钝的,也是另一种正正的精神劲儿。他还蛮讲究地换了拖鞋,一双干净的运动鞋摆在门口,再怎么干净,看起来仍是穿了很多年。
周艺轩手劲好大,李汶翰一条胳膊被攥住,竟怎么甩都甩不开,他掌心有茧,硬邦邦的,李汶翰打量那只手,心里琢磨。
“你没锁门呀。”,周艺轩皱着眉头,“小区治安好,你也得明白,你这门不能随便就不关了。”
“我那是忘了……谁让你来的?”,李汶翰蹿起来抱膝坐在沙发角落,使劲拽t恤把光溜溜的腿裹严实。
“本来想来问你你家楼上这热水器怎么用,没想到你睡着了。”,周艺轩指指那手背,“你这是怎么搓的?下午见你这还是个浅伤口,这眼看着被你拽成大口子了。”
伤口确实冒血呢,李汶翰伸舌头舔一口,砸吧砸吧小嘴,
“你做什么工作的?喏,掌心那茧。”
“宜家搬家具的。”,周艺轩说得不假思索、真诚。
“大哥,骗人走点脑,搬家具用一只手?”,下面盖上,上面盖不住,胸口顺着领子一览无余,李汶翰抱个垫子,想想我怎么还这么娘们呢?又把垫子扔地上了。
周艺轩捡了垫子端端正正摆到李汶翰胸前,又笑,“打孔拧钉子锤墙,都是用一只手呀,我骗你干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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