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哥,别说这些了。关于周紫堇,有要紧事和你说,挂了啊。”
“等等,你要干嘛?”,周艺轩急切。
“前提嗷,外人面前,有什么事都别让我下不来台,记着啊,挂了挂了。”
周艺轩猛灌口水。
周艺轩跟曹焕飞坐在李汶翰家配套两个小沙发上,大眼瞪小眼,周艺轩揉着后脖梗仰脸朝天。
李汶翰张嘴,“你俩怎么了这是?”
瞅了眼三件套一针一线都讲究得无比外放的曹焕飞,又瞅了眼李汶翰,本来愧疚不得劲的心情变别别扭扭,周艺轩吐口气儿,“你好,我周艺轩。”
曹焕飞转一圈儿戒指,“周大队长,我认得你,双巷往外绕几环,警局没人不认得你。”
“我靠,我以前怎么就不认识他呢?”
周艺轩对曹焕飞这不卑不亢的还带点不服的态度不置可否,打量曹焕飞,舌头顶起一边腮帮,本想等李汶翰下文,结果李汶翰杵着看他俩,主持人什么开场白也没说。
直到李汶翰视线过来,周艺轩只对李汶翰说了句,“汶翰,过来。”
李汶翰一愣,“干嘛。”
李汶翰刚走过去,周艺轩拉了一把,李汶翰一个寸劲掉到他左腿上,曹焕飞扭头一个白眼,又把头拧回来。
李汶翰一个趔趄,差点仰过去,周艺轩单手扶腰捞回来,李汶翰挣挣也挣不开周艺轩那手,作罢,“你干嘛??那么大个沙发没人坐,我坐你大腿干嘛?这硌屁股啊!”
周艺轩没理他这话,笑,“翰翰,他认得我我不认得他,他是谁啊。”
李汶翰咬紧后槽牙贴周艺轩耳边,“翰翰是谁你爷爷吗。”
“你俩在我面前搞什么五五六六呢?死gay死gay的?”,曹焕飞很是看不下去,“大队长,您知道李汶翰是为了转移财产这事来的吗?这小朋友,对,叫周紫堇这小朋友,听说是您带大的,现在孩子找到亲哥了,李汶翰就说把她给我家养,我妈我爸挺相中这孩子。该办手续办手续!该转移转移!我就为这事来的。”
像自己精心浇灌的小花园无缘无故被隔壁挖掘机掏了一样,这些天做过心理准备,还是难受得像吃鳖,周艺轩拿出一贯的假装无所谓,
“翰翰,为什么没第一个告诉我?”
李汶翰使个眼色,周艺轩知道有的话不能提。
“第几个告诉你这不都告诉你了。”
“之前李汶翰还没和我商量好,没和我商量好他怎么告诉你?”
有过儿啊?剑拔弩张呢?,李汶翰不乐意了,“先说正经事吧啊!说完你俩赶紧走!”
“话说回来了,李汶翰,那堆房子过户手续费那么高,怎么凑的啊你?”
“我那个……”
周艺轩抢话,“东拼西凑,五马倒六羊,可算凑齐了,这曹警员就不知道了。”
“大队长,作为李汶翰他大哥,挺大一笔钱,您好歹借他一把力,该出手时就出手,你体谅体谅他,我也是才知道,他不容易。”
周艺轩对这外人,气不打一处来,“我觉得我体不体谅他都不用你告诉我,”周艺轩往胸前带带李汶翰,“曹警员手挺长,都伸我这来了。”
李汶翰觉得自己像个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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