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了许久的无名谷,似乎一下子就变得热闹了,这一天,无名谷聚集了五个异常重量级的人物,无名谷来了四个陌生人,这一消息早已经传遍了山谷中,然而最重要的是他们带来了一个令人担心的消息,让无名谷的人一下子就绷紧了神经,此时那四个陌生人已经被囚禁起来。
无名谷里已经很多年没有像今天这样聚集了五名重量级人物,似乎那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具体的时间,人们早已经不记得。
正中危坐的那一位,身材魁梧,面容饱满,眼光烁烁,年纪在五十左右,那正是无名谷的大掌门凌玉龙,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像今天一样严肃了,严肃中带有些担心。
他的左边那一位是一位老者,他鹤发童颜,虽然年纪深大,却精神饱满,他是这五个人里年纪最大的,此时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面容也非常严肃,似乎是被大掌门的紧张所感染了的。他就是无名谷里除大掌门以外最有威严的松山门的掌门松天。
而此时在松天的左侧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妇人,她身上背着一把长剑,从她声音来判断,那是到了中年的岁月,可是她却一点也不显老,从她的面容来判断,更不像一个中年人。她呼吸沉稳。那是无名谷的九月门掌门金阮,是无名谷唯一的一位女掌门,虽说在这无名谷的掌门中,武功最一般,可却是这里最尽责的人。
此时坐在大掌门一旁是一个比所有人都要年轻的人,仅有四十岁,但在五个人之中,显得身份格外有来历,这里的人似乎对他都要敬畏三分,就连大掌门也不例外,他面容端正,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一个万人迷。他并不是一个掌门,他云游四方,是这无名谷最有名望的人,武功自然也不用多说了,他在这里自然是武功造诣最好。其实在选这一代大掌门的时候,他是最有能力当大掌门的,只是他最不喜好这些,对这些都不屑一顾,他只想做一个自由自在的闲云野鹤。也是这样大掌门才落到了凌玉龙的身上。此人就是李铭封,他住在齐明峰,他虽不是这里的掌门人。可说话的分量都是极重的。在平时他都是呆在齐明峰,一般都不出来参与无名谷的大事,可是今天的这一件,着实不得不令他关住起来,因为这令他想起天山发生的那一件事情,他认为那只是个开始,一定是一个阴谋,而且他相信可能在不久以后就会发生,这也是大家所知道的。也正是因此,这些年他才不敢松懈,一直都潜心休学武功,以免以后这个阴谋发生,自己也能为无名谷做些事情。
坐在李铭封的右侧的是无名谷的万青门掌门,他年纪只比松天小,他叫作万无清,万青门是这无名谷存在以后,最早出现的门派之一,在这无名谷那也是年代久远的,在几千年的人间,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其中有一次,就是这万青门的掌门人才解决的,因此在这无名谷的分量有多重,也就不用多说了,这万青门也是无名谷中,创立武功最多的一个门派。如今万青门虽然不如当年,万无清的武功在这无名谷也算不得高手,但此人武功多样,着实也不可小视。
大掌门忽然道:“如今这无名谷里,来了四个陌生人,按他们的描述来看,确实是有我们玄门的东西在人间游荡,但也未必就是大家所担心的事情。”
金阮听了,道:“话虽如此,但是二十一年前的事情,确实有些莫名其妙,若果真是,那真就严重了。”
万无清看了看旁边的小师弟李铭封,问道:“李师弟,你说句话吧?”
李铭封只是点点头,问年纪最大的松天,道:“大师兄,这些年,你派出去这么多人,就没有找到一点关于江师兄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