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苍悠伏在白一耳边轻声的说:“我有一种预感,也许能在这里找到你母亲的下落。”
白一听后眼睛亮了一下,但她马上又想:“我更期望妈妈不要在这种鬼地方。”
无数巴掌大的‘蚊子’从车厢底下飞起来,有组织的飞向蜈蚣来的方向。张老头悄声问胡晓:“胡晓,你故乡的虫子都这么大么?”
胡晓摇了摇头,“不知道。我离开的时候还是很正常的……除了,那个妖怪……”他说着,攥紧的拳头又微微抖了起来。
大家都不忍心再逼迫他,只是各怀心事的坐在火车车顶的一片狼籍之间。天上的月丫像是妖怪阴冷的奸笑,四周是黑漆漆的树林和不绝于耳的虫鸣……一切都让白一由内而外的发冷。她耷拉着脸,胡晓阴着脸,张老头僵着脸,苍悠仙子板着脸,只有白无常悠然自得的傲视前方。
他似乎注意到了白一的目光,蓦地转过头与她对视,大约沉默了半分钟道:“小白好像很喜欢你,就让它跟着你吧。”
“小白?”白一疑惑的问了一声,突然意识到难道所谓的‘小白’就是白无常的兵器‘哭丧棒’?白无常怎么会起这么可爱的名字给兵器?早就知道有人管苹果笔记本电脑叫‘小白’……哎呀,想远了……
“你不愿意吗?”白无常看她一副神游的样子,不禁问道。
白一忙不迭的摇头道:“愿意愿意,当然愿意了。”确实,有这个神奇的宝贝护身,她就再也不是无用的人了。
看着她像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兴奋,连刚才对前面危险的畏惧都一扫而光了,白无常不禁露出了难以察觉的微笑。
小白。这是很多年前玄冥仙子的玩笑话,他却一直记在了心上。
“啊!”胡晓一声喊叫站起身来,刚要一窜冲出防护罩,却被白无常一把拉住了,“你要干什么!”
胡晓指着远方,嘴唇颤抖着说出了几个字:“师、师父,刚、刚刚……过去了!”白无常极目远眺,只见前面黑压压一片什么都没有。
突然,一阵压迫感袭来。他快速的说:“周围有一股强大的妖气就在咱们周围。”
“周围?”张老头紧张起来,朝胡晓挪了挪,“有多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