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一边盯着他看一边摇头,道:“不是我不带你去找我妈,我真不知道我妈在哪。要不然我还至于东奔西跑穷得瑟?”
男人听后皱起了眉头,白一虽然表情很花痴,但绝对不像在说谎。他有些恼怒的问:“你母亲难道没有告诉你玄名录的用法?”
白一肯定的说:“没有。”
那男人突然发狠拽着白一的手腕,喊道:“把《玄名录》交给我!我自己去找她们!”
男人攥着的那个手腕上就带着《玄名录》手链。不过白一猛的意识到:也许这个人根本不知道玄名录的样子,她不管是为了什么都必须装傻装到底。
于是她装作慌乱的神情说:“我也不知道玄名录在哪儿,太奇怪了,每个人都管我要这玩意,谁知道这是什么啊?!”
男人把白一的手腕攥的生疼。“你敢骗我?!”这几个字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
“哎呦,哎呦!”还没容白一编出什么新的借口来,这男人忽然像是被电到了一样,松开了手弹到一边去。
他渐渐恢复了理智,冷眼瞪着白一说:“没想到你还会用地府的法术,我险些被你按住了魂魄。哼!估计你的同党就快追上来了。这次就放你一条生路,不过你要记住,苍悠仙子就在我手里,你不交出《玄名录》就再也见不到她了。而且,你们也出不了这座山。”他说完,脸上浮现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恢复了最初的神情,凑到白一身前,用手在白一额头上轻轻一点说:“孩子,看我最后一眼吧。马上,你就再也记不得我的面容了。”
胡晓一声咆哮,从耳坠里钻了出来。他先是机敏的在白一周围转了一圈,确定没有危险以后,才抱起一脸茫然的白一赶回小村庄跟白无常会合。
白无常决定先用法力通过耳坠联系到白一,并且镇住敌人的魂魄,然后再让胡晓把白一带过来,这样是万无一失的稳妥之计,因为留张老头一个人确实太危险了。
白一毫发无伤的被带回来,众人都很高兴。众人高度表扬白一在危难关头留下耳坠的智谋,但白一自己心里清楚,她真以为跟她一块洗澡的就是苍悠,而怕苍悠看见她戴着耳坠洗澡怪她不珍惜才摘下,并且因为事出突然所以只留下一只的。她干笑着,没好意思说出来。
不过,令人费解的是,白一完全不记得掳走她的是什么人,只记得苍悠仙子被抓了,可能就是这山里吸血的妖怪干的。
众人从白一零七八落的记忆里实在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只能各自去猜测敌人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