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到这里都倒吸一口凉气。阎君那癫狂的样子仿佛就在眼前。
黑无常低下头,痛苦的回忆:“那年,阎君到极苦之地说了他的计划,煽动神君跟他一起生事。神君在极苦之地受尽仙人的痛苦,虽有恨意却并不想与阎君共事。这时阎君使用了卑劣的手段,将神君的‘善恶心’一分为二,取走了善和一半神力,当做压制神君行动的筹码,回地府去了。只剩下恶的一半神君,将其怨气最大化,在极苦之地兴风作浪。硬将天帝天后封印,并引得储君出战。结果储君身死,魂魄归于地府。神君神力耗尽却没得到丁点好处,大梦初醒方才知道被阎君利用了!”说到这里他神情极其悲哀。
“天庭动荡,诸位仙人将矛头对准神君,灭之而后快。神君无法,只得耗损真元逃往人间。”
白一似有所感,惊呼:“难道黑叔叔你就是善的那一半?”
黑无常点点头:“不错。只是阎君用孟婆汤让我忘了所有的事情,将我变为走狗,一直为阎君行事。直到前些时候孟婆妹妹冒死恢复我的记忆,我才想起这一切来。”
白一咬牙切齿的说:“阎君!真是罪不可恕。”
李叔沉默许久,皱着眉头问他:“那么说自从你成了黑无常以后,那个神君的所作所为你就不知道了?”
黑无常若有所思的说:“不能说完全不知,冥冥中似乎他总是在召唤我。可是大多数事情因为孟婆汤,也许做过就忘了。所以究竟后来我有没有见过他,又或者做过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白一不知为何想起了山洞幻境里,黑无常用匕首取苍悠仙根的一幕。觉得不知哪里总是有点奇怪。
胡晓迟疑的说:“那么……为什么妖怪要害我师父,你也不知道了?”
黑无常注释着他的眼睛,摇了摇头。
事情大白于天下,众人都有些无力的感觉。
白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那么那个天帝储君的魂魄到底去了哪里?”
黑无常道:“事出蹊跷。按理说魂魄只能到地府来。可纵使阎君找遍了整个地府也没有得道储君的魂魄。否则有了储君的魂魄和我这一半的神力,阎君还不早就称霸天庭了?”
白一又问:“我妈妈为什么会来地府?”黑无常道:“玄冥仙子却是自己来的。阎君本来就求之不得,此一番仙子主动归来,简直欣喜若狂。玄冥仙子自来后便研究玄名录的作法,花了若干年才制造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