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阳树脂?”黑无常看着李叔,李叔不情愿的点了点头。胡晓检查再三,发现阎君确实再无还手之力,才说:“看来是真的,这种树脂凝结了天地间阳气的精华,对待地府的生物最是有效。看来阎君现在法力尽失了!”
一丝恐惧划过阎君的脊背,他似乎感到了一束嗜血的眼光。他如虫子般在地上匍匐扭曲,试图找到那个让他恐怖的根源,“你们要干什么?!”此刻的他威风扫地,完全不顾及任何尊严。因为这种恐惧是如此熟悉,像噩梦一样纠缠他到现在。
那是比极阳树脂让他恐惧一万倍的存在。
阎君刚才的气焰刹那间荡然无存。白一不知道为什么,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胡晓见状,踱步到她身边,用温暖的皮毛把她裹起来。李叔皱着眉看了看四周,他不知问题出在哪,常年半死不活的生活让他对危险的预感比常人强了一些,此刻他不知为何心慌起来,急于想离开这个地方。是以,他拽了拽手中金线,声音干涩的说:“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走的快点。”
白一听后,刚迈开腿,突然觉得有一股诡异的力量迫使她转头向阎君这边,而且正好与阎君惊恐的眼神相对。
她脑袋忽然“嗡”的一响,脱口而出:“阎君怎么办?”
这一问众人都有点迷茫。阎君作为一个神仙,如何发落应该是天帝来下决定,可是天宫里管事的三个人都不知所踪。现在唯一一个够资格的便是苍悠仙子。众人齐刷刷的望向苍悠。苍悠求助的看着黑无常说:“要不你帮我拿主意吧?原来怎么处罚仙人我还没有想起来。”
黑无常垂下眼睛,默默的看着阎君,许久才说:“挖出他的仙根。”
阎君一声哀嚎,又拼命挣扎起来。白一还记得幻境里苍悠仙子仙根被挖的情形,身体不可抑制的抖了起来,苍悠仙子也面色苍白,攥紧胸口不发一言。
只见黑无常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红玛瑙柄,黄金刀身。苍悠惊叫了一声,胡晓的颈毛也竖了起来。这正是他们在幻景中所见的那柄斩断仙根的匕首!
“不,不!”阎君话音未落,黑无常纵身一越已到阎君近前。手起刀落,阎君眉心的小星星瞬间已经与他分家。阎君,像是一尊没有生气的玩偶,直挺挺倒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