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悠素来没有好好学习上古知识,不知这炽天狐是何许怪兽,竟然让哥哥将体现自己实力的靶子锁定到它身上。于是她去找玄冥一问究竟,玄冥一边绣着白纱,一边说:“这炽天狐自天帝初分的时候就已经存在,其妖法虽然不是通天的地步,却聪慧异常,可以说跟人的智慧差不多,所以这么多年来常做一些滋扰天庭的事,却一直没被抓到过。”
苍悠一想到它妖法不强,便说道:“那不如咱们姐妹两个去降服这妖怪?”
玄冥淡淡笑着说:“别说咱们法力不济,即使真有这般能耐,我也不希望这天地间的灵物被抓住,它自应该在天地间自由生活便是。”
苍悠撇了撇嘴说:“那……就算了。不过我现在有点饿了,好嫂子能不能给我做点你拿手的桃花羹来尝尝?”
玄冥历来溺爱她,轻叹一声,放下手上针线,走了出去。
苍悠拿起白纱端详起来。粗看是一条普通的白纱,但稍微用法力催动便可以看见一个角落里绣的玄冥二字。而且白纱上暗暗绣着一些卷曲的图案,每次看去都像是不同的图案。
苍悠脸上一红,想起快到他们定亲的日子,一下子料定这就是玄冥给哥哥的定情信物了。
那时苍悠年纪不大,且娇纵惯了,经常做一些出格的事情。这时候她突然脸上泛起坏笑,将这段白纱卷进袖子里,飞到天门外找天狐去了。
她坐在天河岸边,想着天狐怎么也是兽类,没有不喝水之理。于是坐在河边,悠闲的把玩着白纱,等着玄冥找不到白纱自然会来找她。
等着等着竟然放肆的在河边躺了下来,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一声树枝断裂的声音将她猛的惊醒。一想到自己有损身份的睡姿,她下意识的掏出袖子里的白纱蒙了半张脸。
“你是何人?”她看见一个人穿着黑色云纹的长衫在面前站定。顺着腿向上望去,看见了一张略显苍白,清秀得太过的面孔,特别是一双黑色的眼睛,深不见底,却又如同无尽夜空般偏要将人吸进去一样。
男人向远处眺望,并没有回答她只是说:“你还是快点离开的好。”
苍悠位居高位和曾被人如此怠慢过?于是她跳起来,手叉腰冲着这冷淡的仙人叫道:“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命令我?!”
话音未落只觉一股灼热妖气袭来,黑衣男左手持剑挡过这一阵妖气。右手将苍悠揽进怀里,双双闪到一边。
“日后你自会知道我是谁。”那人说着脸上浮现了一抹骄傲的笑容,待他们落地,这男人打趣道:“你蒙面,我无名,甚是有缘。”其实苍悠看见他黑色长剑的时候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
听哥哥说近日从凡界飞升来一位仙人,法力之高恐怕连他都比不了。他们也曾一起出席过天界盛典,每次都是身份悬殊,相隔太远,看不真切。只是听说那仙人生的俊美,为人谦恭,乃是千年难得的良材。哥哥还说如果父皇母后都认可,也许指给她做驸马也未可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