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會兒,領了一個兩三歲的男孩進門——
「過來——」太后對著男孩招手。
男孩抬頭看看母親,見母親點頭應允——這才大模大樣地走到太后跟前,奶聲奶氣道:「大姨,你吃糖麼?」不但不怵,居然還「賄賂」起了太后。
太后摸摸小傢伙的腦門,「這小子——嘴真甜。」抬頭看一眼櫻或,「王上剛辦了個太學,請的都是博學大儒,還沒收滿人,我看這小子聰明的緊,送過去讓他長長見識,也省得你整日操勞。」
「……謝太后。」炎兒尚年幼,連話都說不完整,怎麼可能上的了太學!這顯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沒有辦法,她不能說「不」,想要小傢伙的命,就必須送他去「太學」。
「玉婆這丫頭的心眼比較小,做事有些小家子氣,你歷來識大體,應該不會跟她一般見識吧?」說這話時,太后沒有看櫻或,而是將小傢伙抱到膝上,捧過小臉上下打量一番。
「……不會。」以夷制夷,讓她和玉婆相互掣肘,防止禍起蕭牆,這一點她能理解。
「這就好。」視線從小傢伙的臉上轉到櫻或身上,「月鵠跟我說了幾次,說是想見你,她如今也大了,是該有個人在身邊教些規矩,你在宮中的時日長,就去陪她住一段時間吧。」
「謝太后,謝公主。」櫻或雙膝跪地。
太后並沒有開口讓她起身,就這麼離開了——徒留櫻或跪在原處。
「娘親?」小傢伙捧起娘親的臉——他娘從來不喜歡低著頭,今天居然連他在面前都不抬頭,身為娘親的寶貝,他有些不高興。
櫻或將兒子緊緊摟到懷裡——從今天開始,他就要離開她了——還這么小,定然是要吃苦頭的,可是沒辦法,保住他的小命要緊,「你先跟婆婆走,娘會過來帶你的。」
「炎兒是不是又做錯事了?」雖然他小,但看得出娘親不開心,「我讓你打屁屁吧,你就不生氣了。」娘親很小氣,很愛記仇,早上犯的錯,晚上想起來還要打他屁屁,所以他總結出一個經驗——娘親不開心,打他屁屁後心情就會好了。
「以後不會再打你了。」見小傢伙身後的婆子伸手過來,櫻或抱兒子的手緊了又緊,最後還是鬆開了——
小傢伙年幼,只當那婆子是帶他到院子裡玩,直到被抱出院門才發現不對,但哭鬧已經為時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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