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臂一個用力,將她抱坐到窗台上,「有些事」是不可能好的,不過他們可以停下來先談談。
櫻或抬手將滑到肩下的綢衫拉回肩頭,「炎兒,你見過了吧?」她想談談兒子的事。
點頭,「耳朵很像你。」兒子長得的確很像他,這一點恐怕沒人能否認。
「你打算把他帶走麼?」
「……」他想帶走的不只是兒子,「為什麼不願意跟我走?」聽說她搬進芳卿閣後,他是有些情緒的,因為他知道她不會再跟他走,儘管是自己先把人弄丟,可當知道她的決定時,仍然抑制不住要失望。
「對你來說,可能會有很多選擇,可對我,只有太后這一條路。」不管他將來成功與否,她都不可能站在他身邊分享榮耀,因為她的身份太特殊——她是齊王的妃嬪,同時也是詹太后「禍亂後宮」的幫手,與他要做得事完全是對立面——她不希望三年前的事再發生一次,所以不會跟他走,「炎兒年紀還小,跟著你不方便,等再大一點吧。」她會把兒子交給他,因為只有跟著他才能光明正大,跟著她這種背景的娘親,只會被世人嘲笑——她不怕嘲笑,但她擔心兒子會,所以不能冒這個險——這就是當母親的人——可以無比堅強,同樣也可以無比世俗。
「……那我呢?」兒子的事她考慮好了,他們倆呢?當真要勢不兩立?
「你心裡很清楚。」從他對她放手的那一刻,他們之間就沒有將來了——這就是成大事者的代價——兒女私情不足掛齒,「做你該做的,我也會做我該做的。」
「正事以外……我也只是個普通人。」普通人需要的東西他也需要。
「我也是。」她何嘗不是普通人?「這都是你造成的結果。」是他硬要把兩人擰到一起。
失笑——他笑起來很好看,「推卸責任?」捏一指她的下巴,「你當時若是反對,我不會強迫你。」
「你是在怪我沒有以命要挾,不讓你碰?」枕上窗欞——被淚珠染濕的長睫在月色的掩映下,晶晶閃著光亮,「我又不是齊人,為什麼要遵守你們的貞潔癖?」
「你是齊人的媳婦。」他不希望她一直活在亡國的陰影下,沒有任何歸屬感。
「史書上恐怕不會承認我是齊人的媳婦。」在他們中原人的史書上,女人都是沒有名字的。
「我承認就行。」別人承不承認沒有任何意義。
手指撫上他的頸項,「對我別太用心,小心後悔。」她無情起來,是真的無情,像只毒蠍,一旦真出手便是劇毒,要命的,「你怎麼會惹上我呢……」他這種人喜歡的該是孟娥那種女人,知大局,懂進退,擅隱忍,甘心奉獻一切,不頂妖嬈,不頂難哄,還會對丈夫忠心不二,「孟娥,把她送走吧。」她不喜歡那種女人在他身邊——某些方面他也只是個普通男人,不能期待太高,「我不想傷害她。」孟娥不是個壞人,她不想對她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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