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彧將虎符收起來,起身與她比肩,「進去睡。」他要好好休息一下,讓大腦清醒清醒。
「……」這傢伙還真是跟正常人不一樣,「炎兒在裡邊,注意別把他吵醒。」
「他已經七歲了。」不需要跟母親睡一起了。
「你可都而立之年了。」不是還要跟她一起睡?
「……」他無話可說。
☆、六十八 安世
李柬,字安世,出生時,正值白花蛇草茂盛之時,故乳名「小白」,其性沉敏,膽識過人,魏建之功臣,深得父兄喜愛——這是正史所載。
野史對他卻另有載錄,李柬一生做過許多雄偉大事,卻惟獨有個惡癖——討厭風雅,尤其那些寫詩弄賦的才子,每見之,必辱之,甚至還曾將為他寫賦的當世才子惡揍,差點置其死地,也因此被兄長武帝罰去守陵一年。
正因為他得罪了這些寫詩弄賦的文人,所以有關他的野史數不勝數,但不管是喻他淫/奢,還是載他狂妄,都不得不承認他的「美貌」。
不錯,美貌——這是讓李柬一生都極其討厭卻又無可奈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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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世子跟大人您長得太像了!」芙蕖抱著剛滿月的李柬,左看右看。
櫻或輕咳兩下,繼續將手中的濃湯喝完,「照這樣長下去,將來他可能會恨我。」他們秦川李家是行伍之家,生成女相,將來如何號令三軍?
「怎麼會呢,哪有人會嫌自己好看的。」芙蕖將孩子遞還給乳母,俯身坐到床頭,「大人,您是不是著涼了?怎麼老是咳?」她來了半晌,大人已經咳了好幾次,這才剛出月子,不能小視。
正巧瑤君端著藥碗進來,聽芙蕖這麼問,便道:「可不是麼,從昨夜開始就老是咳,今天一早去請了大夫來,說是吹了涼風,這大熱天的,又不能捂起來,真是遭罪。」
芙蕖起身幫瑤君一起張羅,「將軍還沒回來?」她剛從永寧過來,對這邊的情況並不了解。
「東北那邊好幾封加急催著過去,在這兒等到孩子出生才走。」瑤君悄道,「幫你們都接來,就是怕大人在這兒太悶。」
芙蕖一邊用湯匙攪藥汁,一邊偷覷一眼床上假寐的櫻或,「大人真要在這兒久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