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嬴政說的那樣,誰又敢對趙姬不敬。
確實是子楚想多了,從而忽略了妻兒的心。
嬴政並沒有忘記剛剛子楚那一副橫看豎看他不順眼的表情。可是現在已經煙消雲散。
有些發愣的望向趙姬,趙姬正半閉著眼睛同他無聲的交流。在嬴政看過去的時候又捏了一記嬴政的手,這回嬴政反應過來了,低下頭悶聲的道:「母親肯定不會有事,我答應過母親,以後一定會帶她四處逛逛秦國,讓她看看秦國不一樣的風景。」
趙姬默默的給嬴政豎起了大拇指,兒子幹得漂亮。
「還請公子許我身子稍好,隨著政兒到處看看走走。」趙姬在一旁還得添上一把火,氣若遊絲的向子楚申請,「我也不知道還能活多久。」
話說著眼中含淚。不知道的還以為下一刻趙姬就要死了。
女人好麻煩
子楚錯愕不已, 但並不猶豫的答應道:「回了秦國,夫人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謝公子。」無論真心或者假意,趙姬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大夫來了。」這時候嬴政派去請來的大夫終於進來了, 子楚催促道:「夫人突然身體不適。煩請大夫看看夫人到底怎麼樣了?」
趙姬的身體,趙姬最是清楚不過。方才不過是裝的,而眼前的這位大夫, 在大夫身後是伺候趙姬的人,也是嬴稷派給趙姬的人, 無聲的和趙姬交流了,信息提醒著趙姬眼前的大夫可信。
趙姬本來還擔心會露餡,一接收到這樣的眼神也就放心了。
大夫趕緊給趙姬號脈,號著號著長長的嘆上一口氣,「夫人的身體虧損極大。若非這些日子好生靜養,怕是早已沒了性命。」
話說到這兒又搖了搖頭, 「還是得好生養著, 切莫激動。萬萬不能操心太過, 也不可以操勞太過。」
果然是自己人,知道說什麼樣的話最合適。
趙姬心中暗暗讚許找的人可靠。
子楚迫切地追問:「我夫人如今沒有性命之危吧?可是夫人的臉色十分難看。」
並非是懷疑大夫的醫術,而是趙姬的臉色在一瞬間變白,誰看了能不驚心。
「方才夫人是情緒過於激動,這才驚到了心脈。我給夫人扎幾針,再喝些藥無妨。」大夫說這話已經攤開了藥箱, 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銀針。然而看到子楚和嬴政又道:「你們先出去。」
大夫要為趙姬醫治, 並不希望他人在場,倒也沒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