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覺得這個韓非我們能不能要過來?」認同趙姬的說法不錯,可是嬴政同樣必須要和趙姬討一個主意。
趙姬瞥過嬴政一眼,「信陵君歸於秦國也沒多久。」
「母親,該是信陵侯。」嬴政糾正,希望趙姬可以牢記這一點。
「這書從哪裡來的?」趙姬無視嬴政,只是詢問嬴政從哪得來的韓非的著作。
「李斯送上來的。」嬴政照實回答,趙姬眼中流露出瞭然。
嬴政湊到趙姬的跟前,「這件事十萬火急,母親您給句準話吧。」
書從哪裡來的?可以一句話說明白,但是趙姬支不支持嬴政接下來搶人的計劃關係重大,嬴政只想從趙姬的嘴裡得到一句準話。
「難道不該是你先告訴我,你有何打算嗎?」趙姬才不會被嬴政忽悠住呢,嬴政最應該告訴趙姬的是,接下來他又和章程。
嬴政眨了眨眼睛,「韓非和信陵侯不一樣,信陵侯吃軟不吃硬。對付韓國嘛,直接一步到位就好了。我想讓韓國親自把人給我送過來,而且多一句廢話都不能有。」
聽聽這霸道的宣言。
「和信陵侯不同的是,這一位縱然不能為我秦國所用,也不能為別國所用。這上面所寫的內容,誰要是學了去,將來必然會成為我秦國的心腹大患。」嬴政的視線落在趙姬所握的竹簡上,這上面的內容嬴政已經看過了,正是因為看清楚,也懂這其中的道理,所以更覺得珍貴。
「同樣的先生教導出來的人也未必見得都一樣。自然同樣的書一道讀的人也不代表他們最後都能成為國之棟樑。真要是這樣,也就不會有人才難得。」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書是一樣的學,不代表這世間的人每一個都可以學到所謂的帝王心術,甚至融會貫通。趙姬希望嬴政不必太把這一本書當回事兒。
嬴政關注的重點必須是趙姬到底答不答應幫他搶人?
「母親覺得韓非值不值得秦國大軍陳兵韓國?」嬴政也不糾結了,只追問趙姬接下來要不要支持他。
「如果你認為他值得,那就去做。」有些事情還真是逃不掉呢,趙姬以為嬴政並非是歷史上的那個嬴政,就算真見到韓非,看到了韓非的作品,也未必見得真把韓非當成稀世珍寶,應該也不會再有歷史上為了得到韓非,派大軍進攻韓國,逼迫韓國不得不交出韓非的事。
萬萬沒有想到,終究還是逃不過這個輪迴,看看嬴政一副對韓非是在必得的架勢。完全不遜於當初要得到魏無忌的架式。
「有母親這句話我就有底了。我馬上讓人安排。」說干嬴政立刻干,將成蟜放下,拍拍成蟜的臉,「我們成蟜還小,沒辦法哥哥指哪你打哪,所以哥哥得找別人去。」
成蟜啊的張大嘴,呆滯的望向嬴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