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畅呼出一口气,腿软的扒着棺材低头看着睡的安宁的女孩,苦笑一声。
还真是胆战心惊。
看了眼女孩躺的棺材发现还是双人棺材,南畅眼中闪过精光。
小心推开洗手间快速的冲了一个冷水澡,换好常穿的黑色睡衣,伸着大长腿迈进那个红色的棺材里面。
虽然内心还有点抵抗,但看着女孩的睡颜,南畅心痒难耐。
躺进去后,南畅小心翼翼的把女孩搂在怀里,重重地吐粗一口浊气。
没想到这棺材看着挺吓人,躺进去还是挺舒服的,和躺在床上没什么两样。
南畅侧脸看着怀里的女孩,把它脸上的碎发别到耳后,盯着那张泛红的唇看,眼神幽暗。
轻轻的附上去紧紧的贴在上面,唇上传来冰凉的触感,南畅闭上眼慢慢的回味。
满足的喟叹一声,南畅端正的躺好,把怀里的女孩紧了紧闭上眼入睡。
一时间整个卧室安静的吓人,南畅也慢慢的熟睡。
窗帘被风吹的咧咧作响,棺材里得两人好似感觉不到似的。
如若认真看,就会发现棺材上面散发着淡淡的红光,笼罩这里面的两人。
打着坐的宋微微眉头微皱,一道蓝光闪过,身影消散在房间里。
而不远处的s市,陆绪抱着睡的不省人事的小包子同相同样子的容度告别。
“容总,下次见。”陆绪抱紧怀里的小包子,面无表情看了眼对面滴汗的容度。
“我们下次见,陆总我就先走一步。”容度有些吃力的抱着容奕,他还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
分别后,陆绪一路抱着小包子去停车场,等把车打开,才小心翼翼的把小包子搁在后座的儿童椅上。
小包子一坐上去,脑袋就无力的靠在座椅上昏昏沉沉的打着小呼噜。
陆绪温柔的摸了摸小包子的脑袋关好门,准备绕过去,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劲风,堪堪躲过去,扭头发现一群黑衣人手里还拿着铁棍。
“你们是什么人!”陆绪紧皱着眉,把后车门锁死。
貌似是黑衣人头头的一个男的冷哼一声,铁棍有一下没一下的的打在手心里:“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陆总您今天走不了了!上!”黑衣人冷声吩咐,黑衣人群涌着上去,手持铁棍朝着陆绪挥去。
幸好平常学过一些散打,陆绪躲过黑衣人的铁棍,一拳打在那人的脸上,脚顺势一提,把那人给踹倒在地。
随着其他黑衣人的包围,陆绪渐渐吃力,身上被铁棍打伤了许多处,脸上也跟着受了伤。
眼见头顶的铁棍就要打下来,陆绪冷皱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