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鬼脫離控制,一把抱住新老闆的大腿,哭嚎:「老闆,太可怕了,剛才那是什麼?」
秦耳把礙事的男鬼踢到一邊:「到大門那邊貼著,我不讓你過來,你就別過來。」
男鬼真嚇著了,連滾帶爬地滾去貼緊臥室大門,眼睛緊緊盯住秦耳和曾女友的一舉一動。
秦耳衝著蘇錦繡笑:「看不出來,你除了被動防禦,還能主動攻擊。」
蘇錦繡一臉恐懼和莫名其妙,聲音都嚇劈了:「你在說什麼?你又是在和誰說話?你到底是誰?你做了什麼?!為什麼我電話都打不出去,窗戶也打不開!」
秦耳歪頭看蘇錦繡……靈魂能量場中一團人形黑影。
如果玄學知識學得不紮實的人看到這麼一團黑影附著在一個活人的靈魂上,九成九都會以為這是想要奪舍的鬼魂。
但在秦耳眼中,他能看出人形黑影與真正鬼魂的不同,更能看到人形黑影身上冒出無數條密密麻麻的黑線,與蘇錦繡的靈魂能量場搏鬥。
蘇錦繡的靈魂正在本能地抗拒黑線侵襲。
就好像人體感染病毒和細菌,白細胞會自動進行抵抗和反殺,但人自己並不知道,只是人體會出現發燒等症狀,告訴身體主人:你的身體正在為你戰鬥。
在被寄生陰魂侵入後,蘇錦繡的身體和靈魂也有所反應,但她本人並沒有察覺。眼看敵方強大,蘇錦繡的靈魂本能地向外發出求救信息,能找的當然都是關係最親密的人。
只是這種求救信息,不是他這樣對玄學以及氣也就是能量場特別有研究的人,也不會看出來。
而現在蘇錦繡靈魂的本能反抗已經越來越弱,一條黑線已經扎入蘇錦繡的靈魂中,要不了多久,蘇錦繡用來保護自己靈魂的防線就會被全面攻破。
到時不難想像蘇錦繡會被無數黑線刺入魂中的可怕景象。
秦耳感覺到那寄生陰魂正在看他。
但那並不是帶有理智和智慧的凝視和判斷。
那更像是一切只憑本能驅使的野獸在警惕敵人。
不,那玩意比野獸更低智,就好像……人形的、專門針對靈魂的大號病毒。
唔,他好像在哪裡看到過這種靈魂病毒?
就在秦耳試圖挖出自己的記憶時,對面蘇錦繡突然臉色一變,竟然舉起了懷中嬰兒。
秦耳明亮的眼睛變得黝黑。
「你……別過來,否則我就……」蘇錦繡雙手顫抖,她的臉部肌肉就像在被誰爭奪控制權,清醒和混亂交織,整張臉變得猙獰無比。
「你在影響你的寄主?」秦耳不緊不慢,忽略身後男鬼焦急大叫,對寄生陰魂好奇地問:「你的影響能做到什麼地步?在寄主腦中念叨一些車軲轆話?讓寄主看到一些幻象?」
「你用什麼影響?那些黑線?是直接影響寄主的靈魂,還是影響他們的大腦?」
秦耳往前走了一步:「你現在對你的寄主蘇錦繡做了什麼?讓她用自己的孩子做威脅?」
「我死了,我的孩子……也活不了,不如跟我一起走。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我……」蘇錦繡說話吃力,這些話像是她自己的想法,又像是神智被影響下說出。
「讓、讓我走,我的孩子還能活……讓我走……」蘇錦繡開始不斷重複「讓我走」三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