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繡靠在落地窗邊昏了過去。
「沒大事。後遺症不至於。不過那也只限於她被寄生的時間還不算長。她現在的狀態,你可以理解為她被吸食了一些精氣,以後慢慢補,總能補回來。」秦耳沒動蘇錦繡,而是撿起蘇錦繡掉在地上的手機。
「老闆,你想聯繫誰?」男鬼看秦耳捏起蘇錦繡的手指給手機解鎖。
聽著嬰兒啼哭伴奏聲的秦耳特別想給自己拍張致聾符:「她丈夫。我不確定她什麼時候能醒過來,還有那個哇哇哭的毛崽子,你哄?」
男鬼倒是想幫忙,但秦耳收下他時就跟他說,讓他不要多和活人接觸,對他、對活人都沒什麼好處。
秦耳忽然上下打量男鬼。
男鬼被秦耳看得麻麻的。
就在秦耳考慮要用什麼符讓男鬼能當個短期保姆時。
「這個電話我來打吧。」男鬼非常主動地說。
「你打?為什麼?你認識對方丈夫?」秦耳差點忍不住推算一把。
男鬼做了個深吸氣的動作:「認識。那是我哥。」
秦耳驚。再看床頭懸掛的照片,就見新郎五官和男鬼沒有半點相像的地方,他也沒看出來兩人之間有血緣關係。
吃到一個大瓜的秦耳覺得那小毛娃的哭聲都不是那麼可怕了:「……需要我安慰你嗎?」
男鬼故作堅強地擺手:「不用,我能挺得住。」
秦耳無語:「我給你的能量不是讓你這麼浪費的。」
男鬼嬉笑:「這怎麼能叫浪費呢?我直接打給我哥,讓他回來,也省得他胡思亂想。」
秦耳:他不會胡思亂想,他只會直接嚇死。
行叭,作為老闆,不能給高工資,至少也不能剝奪員工想要和親人聯絡的權利。秦·想要看熱鬧但不說·耳默默地遞出手機。
男鬼接過手機,毫秒間就把傷心甩到一邊,滿眼都是躍躍欲試。
秦耳稱讚:「你和你哥的感情真好。」
男鬼奸笑:「那是!」
男鬼他哥田濱膽子還行,沒被他弟嚇死。更大可能是田濱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在聽到他弟打電話給他,讓他趕緊回家一趟,說他在家裡等著他時。田濱還能冷靜地問他弟是不是已經修煉有成,打算報仇雪恨了。又說蘇錦繡沒有對不起他,是他趁虛而入,讓他弟算帳就找他,不要找弱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