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他心中無愧,可現在看到弟弟的鬼魂,那尷尬勁就甭提了。
他都這樣,更別說對阿帆感情深厚的妻子。
田濱真的很擔心妻子因為承受不住,鑽入牛角尖。
苗帆再次轉過身,重新用正面面對繼兄和曾女友。
秦耳看著苗帆被砸開一個窟窿、血糊糊的後腦勺,特別淡定,他見過的死狀悽慘的鬼魂多得是,苗帆已經算好的了。
田濱壓住滔天的怒和恨,回憶:「你的幾個同事證言說,他們吃完中午飯回來,就看到你臉朝下倒在地上,用來油漆房頂天花板的油漆桶連同架子一起掉下來,正好砸在你的頭上和背上。當時你身上全都是白色乳膠漆。」
苗帆……現在也不敢確定了,他當時專心致志地在砌磚,完全沒有留意到房間裡有沒有進人。
臨死前,他只感覺到有重物砸向他的腦袋。
難道真的是意外?
「儲藏室的門把手上有血跡。」一直沒有開口的秦耳突然開口。
嗯?二人一鬼一起看向秦耳。
第18章 老闆你怎麼看
秦耳:「那是苗帆你的血。你被砸了後腦勺時很可能還沒死,你極有可能摸了後腦勺上的傷口,摸了滿手血,然後又試圖去打開儲藏室的門。」
「等等,警方沒有提到門把手上有血的事。」田濱迅速道。
秦耳:「哦,因為那血跡被處理過,我看到的不是真正的血,而是當時留下的怨氣。」
「被處理過?那豈不是……肯定有兇手!」田濱騰地站起。
蘇錦繡也咬緊了牙,眼中滿是恨。她和阿帆原本好好的,都是那個兇手毀了他們!
秦耳看苗帆:「在那種情況下,你為什麼不往外面跑去求助,反而要去打開儲藏室的門?你是想進去嗎?想要躲藏還是躲避?」
「另外,你的手機應該也在你身邊吧,如果你挨了一下沒死,為什麼沒有打電話求助?」
田濱也下意識看向苗帆。
蘇錦繡也不哭了,她也想知道苗帆是怎麼死的。她和苗帆當時感情很好,誰能想到後來會發生那些事情。
比起尷尬和無數糾結,她更想抓住殺害阿帆的兇手。
苗帆皺眉:「我想不起來了。」
秦耳瞭然地點頭:「想不起來也正常,你當時後腦勺挨了那麼重的一下,不立即死亡也會嚴重腦震盪。」
「所以我當時為什麼要往儲藏室跑?」苗帆自問又反問。
秦耳:「你都不知道,我怎麼能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