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白痴還在店中念出了他買的彩票數字,叨咕說這樣偏僻的數字組合不可能中。我聽到了,他隨便買的那七組數字,竟然有四組都和我選的一樣。」
「是,我記住了。我當然會記住,不過幾個數字而已!我只差三組數字,只差三組,我就能中頭獎!而不是那個白痴。」
羊承又開始罵苗帆,罵他油滑、不要臉、愛鑽營、愛表現、愛拍馬屁、還捧上司老女人的臭腳……等等。
男鬼聽得恨不得過去掐死羊承,他根本不是這樣的人!這個羊承明顯是把他極度醜化了。
男鬼吼:「這個心胸狹窄的劣貨!他在妒忌我!」
秦耳:「安靜!否則我就給你貼靜音符。」
男鬼氣瘋,但他也不想影響秦耳,死死閉緊嘴巴。
田濱握拳瞪著羊承。看來他弟的死就源於這個看似被欺壓者的衰仔的妒忌。
羊承臉上怒容消失,再次露出笑容。
夢中那個傻乎乎的記者雖然蠢了點,但不可否認他很會誇人,還說要把他寫成不世出的天才智者,讓他說得越詳細越好。因為他那淺薄的想像力根本猜測不出、更描寫不出他羊承的精心策划過程。
「其實我也沒做什麼,那就是個蠢貨。」羊承微笑。
男鬼:草!說就說,為什麼最後還要踩他一腳?這個羊承看來是真恨他。
羊承的表述非常長,裡面有大量讚美自己、修飾自身言行的描述,還有大量對其他人的鄙視、厭惡、嘲諷。
秦耳揉吧揉吧,擠掉所有水分,把所有過程精簡如下:
羊承妒忌苗帆中了頭獎,想要把那張不記名彩票給弄到手。
但羊承行動不如苗帆行動快,等他做好計劃卻發現苗帆已經兌完獎,還把錢都給花了,苗帆買了一套新公寓,還買了一支精神力穩定藥劑。
少數知道苗帆買房的人以為那公寓是苗帆父母買的,但只有羊承清楚苗帆買公寓和藥劑的錢到底哪裡來的。
羊承氣瘋,他早就把苗帆的彩票當做囊中物,根本無法忍受苗帆花光「他的錢」。於是,他決定殺死苗帆,讓苗帆有命中獎無命花。
在場兩人一鬼聽到這裡,都覺得羊承腦子不正常。
苗帆更是在心中大喊,他怎麼會這麼倒霉碰到這麼一個腦子有病的同事。
田濱此時看秦耳的眼神就跟看神仙一樣:這位肯定不是像他說的那樣,打算拿羊承做突破口,秦先生肯定是一眼就看出羊承有問題。
秦耳撓了撓耳朵,也不知誰在用力想他,他耳朵有點發燙。
接下來就是羊承策劃的完美犯罪過程。
